第 311 章(第1页)
,两位花魁的支持者竞相用几百两抢购不值一百文的绢花,脸上还闪耀着为美人一掷千金的快乐。
柳月蝶明显人气高一些,燕春楼的花魁司徒巧眼看着原本的恩客也倒向莳花馆,开始急了。
今年以来,她已经输了数轮,这次再不赢,肯定会失去花魁之位。
“柳月蝶,有本事别跟裴松青绑在一起,让他单出来比!”
“两个打一个,算什么本事?”
司徒巧本就是泼辣的性子,此言一出,全场都开始起哄:“司徒姑娘说得好!”
“我这绢花就是送给裴先生的!”
“分开比有意思,说不得要出一个男花魁了。”
柳月蝶面露薄怒,语带自嘲:“裴先生是才华横溢的琴师,并非像你我这般,以色侍人。”
“以色侍人又如何?”司徒巧见有人支持自己,言辞更为大胆,“你又不是裴先生,如何知道他不愿意?”
“裴先生,你亲自来说,愿不愿意?”
穆歆新身形未动,小声对霜影说道:“帮我看看顾若兰的表情,是不是要冲出去了?”
“别太刻意,自然一些。”
霜影小幅度地转过头,就看到顾若兰的脸色铁青,身体前倾,被身边的少女牢牢抱住。
“被拉住了,冲不出去。”
穆歆新以自己的眼力,眺望岸边顾府的方向,顾莫卿应该赶不上大戏了。
“希望那位裴先生,不是局中人。”穆歆新轻叹一句,又环视一周,观察到宴翎的站姿,似是更关注东南角的方向。
那里停着一艘低调质朴的画舫,不过根据船头船尾的护卫人数推测,里面不会是普通人。
也不知是京城太小,还是穆歆新出门的时机太差。
画舫上,裴松青拦住还要与司徒巧争辩的柳月蝶,整理了下青衫,从角落走到了莳花馆画舫的船头。
“司徒姑娘,在下不过是小小的无名琴师,只会一些微末之技。”
“何德何能,与二位名满京师的花魁相比。”
“今晚是在下最后一次为莳花馆弹琴,借此机会,谢过诸位的捧场。”
出乎穆歆新的意料,裴松青姿态坦荡,说话间丝毫没有那种愤世嫉俗的孤傲,反而周身都散发着温和的气质。
“裴先生为何不再弹琴了,可是莳花馆不厚道?”有人爱琴之人深感遗憾,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