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烈焰焚邪(第1页)
黑煞从它周身不断涌出,缠绕在它的身体上,让它的身形看起来愈发狰狞恐怖。探照灯的光线都被黑煞吞噬,变得昏暗无比,周围的树木在黑煞的侵蚀下,发出咔咔的声响。整片山林,只剩下老梆子粗重的、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我手中的糯米几乎要攥碎,这就是真正的百年老梆子。比电影里的僵尸恐怖百倍千倍,没有任何理智,人性。只有嗜血与杀戮,光是站在那里,便让人感受到死亡的气息。青禾也脸色惨白,死死咬着牙,手中的黄符已经随时准备出手。唯有清玦表哥,依旧站在阵眼之处,纹丝不动,眼神冷静如冰,没有半分畏惧。他看着踏出棺木、一步一顿朝着绳网走来的老梆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终于出来了,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上清三才困邪阵,收!”话音落下,清玦表哥手中桃木枝猛地一指,脚下阵眼发力,原本平铺在地面的血绳网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糯米地障也亮起白色的至阳之气,天、地、人三才之力瞬间合一,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老梆子死死困在中央!老梆子刚踏出一步,便踩在了糯米地障之上,至阳之气瞬间灼烧着它的脚掌。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声音尖锐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它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血绳网缠住了脚踝,黑狗血的至阳之力缠上它的躯体,让它浑身冒起阵阵黑烟,痛苦地疯狂挣扎起来。黑煞翻滚,凶戾冲天,百年老梆子在三才阵中疯狂冲撞。可无论它如何用力,都无法冲破糯米与血绳组成的屏障,只能在阵中不断嘶吼、挣扎,成为困兽之斗。清玦表哥缓缓拿起身旁浸了柴油的桃木枝,从怀中掏出一张引火符,指尖一搓,引火符瞬间燃起明火,点燃了桃木枝。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升腾而起,桃木的至阳之火在夜色中格外耀眼,驱散了周围的阴寒与黑煞。清玦表哥手持燃烧的桃木枝,站在阵眼之处,目光冷峻地盯着阵中疯狂挣扎的老梆子。它关节僵直,无法弯转,只能直挺挺地疯狂冲撞,可每一次扑击,都会撞上缠绕着黑狗血与柴油的血绳网。绳网被撞得嗡嗡作响,却始终纹丝不动,玄门正统阵法,岂是这等邪物能够轻易冲破的?黑煞从它体内翻涌而出,却被阵法阳气层层压制,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肆意扩散、侵蚀生灵。清玦表哥站在阵眼之处,神色沉稳,指尖掐着缚邪定煞诀,一步步收紧阵法。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引动天雷的意思。雷法乃是道家至高术法,耗心神、惊天地,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动用。对付这等已经被困在阵中的困兽,他自有更稳妥、更省力的法子。“看好了,以后做这样的事,以阵为基,以火为锋,不逞凶,不蛮干。”话音落下,他手中那截燃烧的桃木枝,轻轻一点,落在了脚下的血绳之上。“唰——!”火焰瞬间引燃!整条浸泡过黑狗血与柴油的血绳网,刹那间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环,以竖棺为中心,轰然燃烧!橘红色的火焰中透着一丝淡淡的金芒,那是桃木至阳之气与黑狗血正阳之力融合而成的焚邪火。至刚至阳,专烧阴邪尸气,对老梆子这等百年僵尸有着致命杀伤力。火势顺着绳网飞速蔓延,瞬间将老梆子笼罩在火海中央。“吼——!!!”老梆子被烈火缠身,顿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它在火海中疯狂扭动、冲撞,可僵硬的身躯根本无法躲避火焰,每动一下,身上便会多沾染几团烈火。青黑的皮肉在火焰中迅速焦化、卷曲、剥落,周身凝聚的百年凶煞如同冰雪遇沸油,飞速消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腥腐味。“老弟,青禾,扔桃枝!”清玦表哥低喝一声。我立刻抱起一大捆早已浇好柴油的桃木枝,快步冲到阵边,看准熊熊火海中老梆子的位置,狠狠将桃枝扔了进去。青禾也紧随其后,大把桃枝不断落入阵中。桃木本就是辟邪至阳之物,再加上柴油助燃,一落在老梆子身上,火势瞬间暴涨数倍,冲天火光几乎照亮了整座山头。清玦表哥也上前,将剩余的桃枝尽数扔进火海,同时指尖快速掐动固火印,口中低诵上清镇火咒。他这一手,是为了将火焰牢牢锁在阵法范围之内,既保证能彻底烧死老梆子,又不会引燃旁边山林,造成大祸。“以阵困之,以火焚之,干干净净,不留后患。”清玦表哥一边出手,一边淡淡开口,“这才是对付老梆子最稳妥的法子。雷法尊贵,不可轻用,对付已成困兽的邪祟,杀鸡焉用牛刀。”我站在火海之外,紧紧盯着阵中。刚才还凶威滔天、无人可挡的百年僵尸,此刻在正阳烈火之中,只能绝望挣扎。它动作越来越迟缓,嘶吼越来越微弱,僵硬的身躯在火焰中不断收缩、碳化。那一身坚如铁石的尸身,在桃木火与血绳阵的双重克制下,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山风吹过,火势更旺。工地上空那股压抑刺骨的阴寒之气,随着火焰的灼烧飞速散去。原本被煞气侵蚀得发黑枯萎的草木虽无法复活,却也不再散发死气,整片工地的阴冷死寂,终于被熊熊火光彻底驱散。亲眼看着这头为祸百年的老梆子被烈火包围,心中一块大石总算稍微安稳了一些。以前看那些港片中的厉鬼僵尸之类,只觉得好笑,并未感觉到恐怖,直到今天真正的面对如此凶厉之物才感觉到那种窒息。人呐,对于未知,不可能没有恐惧,也不可没有敬畏。:()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