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那是墨镜(第1页)
房玄龄惊讶地瞪大眼睛:“当真?”他抢回奏章,又眯起眼睛费力地辨认。“还真错了一个字。你竟然这么快就看出来了?”魏徵得意地推了推眼镜:“要不要试试?”房玄龄好奇地打量着这副奇特的器物。“这宝物真能让人看得清楚?那让我试试。”“不行不行,这是我的。”“玄成,这么多年老友了,竟这么小气?”“哈哈,不是我小气。这眼镜是我的,这一副才是你的。”说着他从袋中又拿出一副眼镜。“来,像我这样架在鼻梁上。”房玄龄接过眼镜,手指微微发抖。他学着魏徵的样子戴上,突然了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怎么了?房玄龄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奏章上,嘴唇颤抖着。“这这”突然大笑起来。“妙啊!连奏章上的蝇头小楷都看得一清二楚。”魏徵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手指轻轻抚过奏折上工整的字迹。“什么好东西?”一个洪钟般的声音突然炸响,程咬金那魁梧的身影已经挤到了两人中间,浓密的络腮胡随着说话一颤一颤的。他知道魏徵从仙境回来后,一直都惦记着呢。房玄龄指着鼻梁上的东西笑道:“能让人看清楚字的眼镜。”“眼镜?”程咬金铜铃般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老魏,也给我一个呗。”说着就要去拍魏徵的肩膀。魏徵敏捷地侧身避开,像护着什么珍宝似的捂住胸前的布袋。“去去去,我就买了这么几个,没你的份。”他白净的脸上写满了警惕,生怕这个莽夫又来硬的。“不要这么小气嘛。”程咬金撇撇嘴,浓眉拧成了疙瘩,心里却打着小算盘。“什么小气?”魏徵推了推滑落的眼镜,“你又不是文官,字都不写几个,要眼镜做什么?”“我偶尔也写俩字的。”程咬金梗着脖子辩解,却在两人怀疑的目光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忽然灵机一动:“就算不写字,但我也要舞刀弄枪的,看得清楚点不是更好吗?”魏徵和房玄龄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这眼镜对舞刀弄枪没用,只对读书写字管用。”魏徵耐着性子解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布袋的系带。“我不信,除非你让我试试。”程咬金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早就瞄上了魏徵背后的布袋。他忽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咦,那是谁?”趁着魏徵转身的瞬间,程咬金以与他体型不符的敏捷,一个箭步上前,粗壮的手臂如灵蛇般探入布袋。“得手了!”他在心里欢呼。“程知节!你——”魏徵反应过来时,程咬金已经得意洋洋地把眼镜架在了自己宽大的鼻梁上。那滑稽的模样活像熊瞎子戴花,镜腿都快被他撑变形了。房玄龄忍俊不禁,以袖掩面轻笑起来。“嘿嘿,让俺老程也开开眼……”程咬金眯起眼睛,摇头晃脑地四处张望,活像个刚得了新玩具的孩子。突然,他猛地一僵,浓密的眉毛高高扬起。“咦?这天怎么黑了?”他困惑地抬头望天,又低头看看地面。现在天已微亮,但眼光还不够,还要靠周围的宫灯来照明。他戴个墨镜,可不是天黑了嘛。魏徵无奈说道:“这不是眼镜,这是墨镜。”“墨镜?戴上去黑乎乎的,要来何用?”说着程咬金取下墨镜扔给魏徵。魏徵手忙脚乱地接过,说道:“你真是不识宝。这又不是夜里用的,这是大太阳下用的。”“大太阳下用的?”程咬金也不笨,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哦,原来这是防太阳刺眼,还真是好东西,以后太阳大时就不用手搭凉棚了。”说着又凑近魏徵,厚着脸皮道:“老魏,既然这么有用,不如……”“想都别想!”魏徵立刻把墨镜藏到身后,警惕地后退两步,“这副墨镜是我的,你休想打它的主意。”程咬金撇撇嘴,故作委屈地嘟囔:“小气!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见魏徵不为所动,又道:“也罢!改日我去找小郎君买一副!”见程咬金故作生气地甩袖而去,魏徵望着他气鼓鼓的背影,不禁摇头失笑。他抬头看着仍未落下的月亮,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魏徵负手而立,不自觉地吟诵出声。房玄龄正欲开口,闻言突然一怔,眉头微蹙。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诗句中蕴含的意境非同寻常,不由得屏息凝神。“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魏徵继续吟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怅惘。待诗句念完,房玄龄仍沉浸在余韵中,半晌才回过神来。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魏徵的衣袖:“玄成,这诗是你作的?”魏徵连忙摆手:“非也非也。”他脸上浮现出几分赧然,我哪有这般才情。“那是?”房玄龄不肯松手,追问道,他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测。魏徵轻叹一声,目光再次投向明月:“这是在仙境听来的。”说着,他嘴角泛起一丝怀念的微笑,“那儿的文人墨客,才能吟出这等绝妙诗句。”房玄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他松开魏徵的衣袖,喃喃道:“原来如此难怪”说着,他也抬头望向明月,似乎想要透过这轮明月,窥见那个传说中的仙境。魏徵又道:“说来你可能不信,这首诗,竟是我在仙境中听几个四五岁的孩童随口吟诵的。”“什么?”房玄龄猛地转身,宽大的衣袖带起一阵风,手中的奏章差点脱手。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连声音都变了调:“四五岁的孩童?”这时,宦官尖锐的声音响起。“众官上朝——”……早朝过后,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几人又聚在这里,听魏徵说仙境里的事。:()大唐:我成了什么都能卖神秘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