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吐蕃溃败(第1页)
就在吐蕃士卒屏住呼吸,准备迎接那开山裂石般的第一轮陌刀劈砍时……异变陡生!最前排的陌刀手,在进入约二十步距离时,并未如预料般加速冲锋挥刀,反而齐刷刷地将手中那令人胆寒的陌刀,猛地向地上一插,深深插入泥土,稳住刀身。然后,在吐蕃人惊愕不解的目光中,这些陌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探入腰间或背后一个奇特的皮质背囊,掏出一个个黑乎乎、拳头大小、似乎还带着个小木柄的铁疙瘩。他们要干什么?投石?这么小的铁疙瘩,能砸死谁?论科尔赞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下一刻,答案揭晓。只见这些陌刀手,根本没有做出蓄力投掷的姿态,而是用一种近乎抛洒的动作,手臂猛地向前一挥,将那黑铁疙瘩朝着吐蕃盾墙的缝隙、或者干脆越过盾墙上方,扔进了吐蕃密集的军阵之中。动作迅捷,一气呵成!铁疙瘩划着不高的抛物线,落入吐蕃人群。有的砸在盾牌上弹开,有的直接落入人堆。吐蕃士卒下意识地低头,或举盾格挡,脸上满是困惑。这……这是在扔石头?还是某种暗器?可这力道,这大小……“嗤——”一些铁疙瘩尾端,冒出了细微的、几乎被战场喧嚣掩盖的白烟。然后——“轰!”“轰隆!”“砰!!!”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吐蕃密集的方阵内部猛然炸响。声音不如火炮那般惊天动地,却更加密集、更加贴近,如同一个个小型的闷雷在人群中爆开。橘红色的火光伴随着爆炸骤然闪现,黑烟腾起。预装在铁壳内的碎铁片、铁钉、瓷片,混合着爆炸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无差别地激射。“啊——!”“我的眼睛!”“腿!我的腿!”惨叫声瞬间压过了战鼓和喊杀。距离爆炸点最近的吐蕃士卒,有的被炸得血肉模糊,当场毙命。有的被飞溅的破片击中面门、脖颈、手臂,惨叫着倒地。更多的是被这近在咫尺、在人群中爆开的火光和巨响震得头晕目眩,耳鼻流血,阵型瞬间大乱。这,正是魏王李泰根据仙境手雷图纸,耗费无数心力,反复试验才成功的手雷。虽然威力、稳定性和射程远不及仙境描述那般神奇,但在这个时代已然足够惊世骇俗的。它弥补了火炮移动不便、火枪对密集重甲阵型穿透力有时不足的缺点,成为了唐军突击步兵破阵的又一利器。“妖法!又是妖法!”“唐人会召唤掌心雷!”“散开!快散开!”刚刚因为扛住火枪齐射而提振起些许士气的吐蕃军阵,在这来自内部、防不胜防的掌心雷攻击下,瞬间陷入了更大的恐慌和混乱。厚重的盾墙在内部爆炸的冲击和士卒的慌乱推挤下,出现了致命的裂缝和松动。“就是现在!”侯君集眼中精光爆射,厉声怒吼,“陌刀队——拔刀!杀!”“杀!!!”掷出手雷的陌刀手,几乎在爆炸声响起的同时,便已拔起插在地上的陌刀。借着身上那仙境的仙甲带来的灵活性,他们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便撞入了因爆炸而混乱不堪的吐蕃盾墙裂缝之中。雪亮的陌刀,带着凄厉的破风声,横扫而出!“咔嚓!”一面破损的巨盾连带着后面惊恐的吐蕃士兵,被一刀两段!“噗嗤!”长长的刀刃划过,数根探出的长矛齐根而断,后面的吐蕃矛手骇然看着断矛,随即被紧跟而上的刀光吞噬。陌刀所向,挡者披靡!厚重的盾牌在蓄满力的陌刀劈砍下如同纸糊,血肉之躯更是触之即碎。这些陌刀手身着仙甲,动作更快,力量更足,配合更加迅猛,如同虎入羊群,在吐蕃混乱的军阵中掀起腥风血雨。一刀下去,往往连人带盾,甚至带甲,一并斩开。残肢断臂与内脏碎片四处飞溅,惨叫声响成一片。不是没有人反击,一些吐蕃士兵抱着必死的决心,将手上的长矛刺向大唐陌刀兵。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长矛刺在陌刀兵的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根本破不了防。也有精明的吐蕃士兵,直接刺陌刀队的头部。但让他们惊恐的是,明明能看到长枪刺向了唐军的脸,却被一层看不见的结界给挡住了,发出砰的一声直接划开。这……刀枪不入,杀力无双,这仗还不怎么打?吐蕃人心神俱裂,胆气全无,一下子连腿都软了。“顶住!不许乱!”论科尔赞目眦欲裂,挥刀砍翻两个向后溃退的士卒,试图稳住阵脚。但他绝望地发现,陌刀队这远超以往的高效屠戮面前,任何个人的勇武和督战都显得苍白无力。唐军,显然不会给他们重整的机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全军突击!”侯君集的命令通过旗帜和对讲机,瞬间传遍全军。左右两翼,待命已久的唐军跳荡兵发出震天怒吼,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陌刀队撕开的缺口和侧翼,汹涌灌入吐蕃军阵。他们手持横刀、盾牌,专门负责近身搏杀,清理被陌刀队冲散的残敌。而原本在侧翼游弋的玄甲精骑,在侯君集的亲自率领下,看准吐蕃军阵因内部爆炸和正面突破而出现松动和混乱的时机,如同最锋利的凿子,对准一处摇摇欲坠的侧翼,发动了雷霆万钧的冲锋。铁蹄践踏,马槊突刺,瞬间便将那处防线彻底洞穿,深入吐蕃军阵腹地,将本已混乱的吐蕃人切割得七零八落。正面陌刀开路,如热刀切牛油。侧面骑兵凿阵,如利斧劈木柴。后续步兵涌上,如洪水淹蚁穴。吐蕃那曾经厚重如山、决心死战的步兵大阵,在这多维度、高强度的立体打击下,仅仅支撑了不到半刻钟,便彻底崩溃了。军阵被分割、包围、歼灭。吐蕃士兵要么跪地乞降,要么在绝望中被砍杀。论科尔赞身披数创,头盔不知掉落在何处,发髻散乱,血染战袍,仍在亲卫的死战护卫下奋力拼杀。但大势已去,一队唐军重步兵围了上来,用长枪和钩镰将他逼退,最终,一柄横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他浑身一僵,手中镶嵌绿松石的短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抬眼望去,周围尽是唐军黑色的旗帜和闪着寒光的兵刃,他麾下三万吐蕃勇士,或死或降,已然灰飞烟灭。野狼原上,唐军黑色的浪潮,彻底淹没了顽抗的礁石,继续向着更远处,那些仓皇逃窜的突厥溃兵的背影,席卷而去。:()大唐:我成了什么都能卖神秘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