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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华夏联盟的学院升级 分设文武(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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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联盟议事厅的穹顶绘着二十八星宿图,鎏金铜炉里的龙涎香燃到第三炷时,总长手中的狼毫笔终于落在泛黄的宣纸上。“文以载道,武以安邦”八个大字力透纸背,墨迹未干,厅外便传来礼炮声——华夏联盟学院正式分设文武两院的消息,随着灵力波动传遍了整个灵界与凡界交界的区域。文院:墨香里的雷霆洛水之畔的古籍馆本是座废弃的皇家藏书楼,经三个月修缮,此刻重焕生机。朱漆大门上悬挂的“文院”匾额,是用昆仑山上的墨玉雕琢而成,阳光照过,能看见里面流转的云纹——那是孔先生亲手布下的“静心阵”,踏入院门的人,再浮躁的心思也会慢慢沉淀。首任文院院长孔先生正站在“河图洛书”复刻碑前,白须在晨光里泛着银辉。他指尖轻叩碑上一道斜纹,纹路立刻亮起淡金色的光,在半空投射出立体的灵脉走向图:“看清了吗?这道看似杂乱的纹路,实则对应着昆仑山口的第七道灵脉支流。当年大禹治水时,就是靠着它疏导洪水,现在咱们解灵界紊乱,道理是一样的。”三十名首批文院弟子围坐在青石案前,案上摊着不同版本的《灵界志》。最老的那本是绢帛材质,边角磨损得厉害,上面记载的“食梦兽驯养术”旁,还留着前朝修士用朱砂做的批注;最新的活字印刷本则夹着灵界植物标本,一页页翻过去,能闻到雪莲子的清苦和荧光草的甜香。“先生,”扎着双丫髻的小弟子阿芷举着支狼毫笔,笔尖悬在纸上三毫米处,纸上已用淡金色灵力勾勒出半个“静”字,“为什么非要悬笔书写?手腕都酸了。”孔先生笑着指了指她身后的青铜镜:“看镜里的字。你用指尖灵力托着笔,写出的字自带灵韵,能安抚躁动的灵体。要是把笔尖落在纸上,那就是死字,没这功效。”他拿起阿芷的纸,对着窗外的阳光举起,只见“静”字的笔画间游走着细小的光点,像一群萤火虫,“你看,这字已经活了,晚上去守藏书阁,保准那些啃书页的精怪不敢靠近。”文院的藏书阁是整个学院的核心。三层楼阁依山而建,每层都布着不同的阵法:一层是“防虫阵”,古籍里的蠹虫会被灵力引到专门的瓷罐里,化作滋养古籍的养料;二层的“保湿阵”能让绢帛始终保持温润,不会干裂;三层最神秘,藏着历代修士与灵界生物交流的手札,门口挂着块“非子时不得入内”的木牌——据说子时三刻,那些手札上的字迹会自己动起来,像在与人对话。入夜后,文院的灯笼次第亮起,与别处不同,这些灯笼的灯芯是灵界的“照夜莲”,花瓣状的火焰散发着柔和的蓝光,既能照亮书页,又不会损伤古籍。阿芷捧着本《离人传》在三层守夜,忽然听见书页翻动的哗啦声,接着是细碎的啜泣。她循声走去,只见窗台蹲着只巴掌大的兽,浑身雪白,尾巴像支毛笔,正抱着书页啃得起劲,眼泪把“相思”二字洇成了深色。“这是食梦兽的幼崽呢。”孔先生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声音轻得像叹息,“它不是在啃书,是在吃里面记载的离别苦。你试试用今天学的‘安魂咒’写张符,贴在书上。”阿芷依言取出朱砂笔,蘸着灵力在黄纸上写下“相见”二字。符咒刚贴上书页,那小兽就停下哭泣,用尾巴卷住符咒,打了个哈欠,抱着纸角睡着了,嘴角还沾着点朱砂印。武院:拳风里的日月与文院的静谧不同,武院的演武场从清晨就腾起漫天烟尘。首任武院院长赵将军提着柄重剑,剑尖在青石板上划过,激起的碎石在空中凝成一道剑网,阳光穿过网眼,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都看清楚了!”赵将军的声音像洪钟,震得场边的梧桐叶簌簌落下,“武院教的不是蛮劲,是‘止戈’的本事。这招‘灵能拳’,拳头出去时要带着‘束灵咒’,打碎巨石是本事,不伤旁边的蒲公英,才是真功夫!”五十名武院弟子分作两列,一列练拳,拳头带起的灵力在身前凝成半透明的护盾,一拳砸在巨石上,石屑纷飞,旁边的蒲公英却纹丝不动;另一列练的是“缚灵索”,灵界韧藤编织的绳索在他们手中活灵活现,时而化作长鞭抽向空中的飞鸟,时而盘成圆盾挡住飞溅的碎石。“院长,东边结界有动静!”了望塔的弟子高声喊道。赵将军抬眼望去,只见东边天际腾起股黄烟——那是裂山猿暴怒时的气息。他挥了挥手,弟子们立刻列阵:前排的迅速捏起“定身诀”,指尖灵力流转,在身前画出一个个金色符文;后排的拉开灵弓,箭镞上缠着淡绿色的符文,那是能让猛兽冷静的“安神符”,而非伤人的“破甲符”。裂山猿撞开结界时,身高足有三丈,獠牙上挂着血丝,显然是在找失踪的幼崽。它咆哮着冲向演武场,带起的狂风掀飞了不少弟子的发髻,却在距前排弟子三丈远的地方猛地顿住——弟子们身前的符文突然亮起,组成一幅巨大的幻景:画面里,一只小裂山猿正趴在文院的藏书阁顶上,抱着本《异兽录》睡得正香,旁边还有只食梦兽幼崽在给它舔毛。,!“吼——”裂山猿的咆哮渐渐低下去,眼里的凶光褪去,只剩下焦急。这时,武院的兽语者走上前,手里举着块刻着猿语的木牌:“幼崽在文院,孔先生说它:()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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