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两人从卫生间回包厢。
包厢门口站着一个人,神色惶急又心虚,见到闻岭云,上前两步,“云哥,陈逐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入V,会连更两章哈
第24章没人能逼我做事
废弃教学楼,空空如也的教室。
明明是白天,满是灰尘的窗帘布却将这里遮蔽得密不见光。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池煜蹲在陈逐面前,他有双颇为傲气锋利的丹凤眼,脸廓瘦削,骨相削挺,但总是斜睨看人的习惯让他本来漂亮的五官,显得有点邪性。
“问题不在于我想说什么,而在于你想听我说什么。”陈逐蜷着腿坐在地上,低着头,被痛殴的左肩无力地耷拉下来。
“嘴还挺硬的。”池煜往右边扫了眼,抬手掐住陈逐左肩的伤处,五指用力,直到陈逐的脸色越来越白,被紧咬的下唇露出丝丝血痕,“害得别人要重修学分,起码先乖乖道个歉吧?”
陈逐颤抖着嗓音,“原来你就是想听我道歉啊,那何必这么兴师动众?”
池煜放松力气,只有大拇指使劲,打着圈儿得用力按揉,“这不是怕一个人请不动你吗?”他阴冷笑着,“教你以后做事前,脑子先想想清楚后果。”
“你这话以前别人也跟我说过。”陈逐越说越小声,左肩的痛跟往骨头里插进去一个铁钉似的,痛得直钻心。身体本能要跳起来,却被压住动弹不得。陈逐拳头握得青紫,但还没喊过一声,他张嘴换了口气,才慢慢说,“真的只要道歉就放了我吗?”
池煜松开手站起来,嫌弃得甩了甩手掌,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那得看你道歉的态度够不够诚恳,好好求我的话,也许能考虑一下。”
陈逐一手按着左胳膊,又坐直了点,低声说,“我长这么大,还没跟人道过歉。”
池煜居高临下挑着眼睛,“那你今天要破例了。”
陈逐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嘴唇动了动。
池煜不耐烦地凑近一点,“声音说大点。”
陈逐虚弱地又动了动嘴唇,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池煜只好弯下身到他耳边。
陈逐突然身体前扑,张嘴咬住池煜靠过来的耳朵,
“啊!”池煜爆发一声惨叫。他朝周围看傻了的跟班挥手,“妈的,还呆站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拉开。”
“是是。”一帮混混急匆匆拽胳臂的拽胳臂,拉腿的拉腿,但一拉陈逐,池煜就叫得更歇斯底里,还是有人急中生智想到要去掰陈逐下巴,陈逐才早他一步,松开嘴。
“妈的。”池煜好不容易脱身,颤抖着把按着左耳的手拿下看了眼,掌心一片血红,他气急败坏地扇了陈逐一巴掌,“你他妈属狗的?”
陈逐舔了舔淌在嘴角的血,然后呸得一口吐出去,哈哈哈哈大笑,“我早说了,我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我做。”
“敬酒不吃吃罚酒。”池煜脸色阴郁,“把他扔进杂物间关起来。”
他指的是教室角落放卫生工具的小隔间,废弃已久。
陈逐被扔进去,他听到池煜在外面派人看着,说要等自己求饶了再叫他过来。。
灰尘遍布的狭窄隔间,只能蜷缩不能横躺。
陈逐刻意闭目休息等了几分钟,等外头人哈欠连天没什么动静了,他才从鞋子内侧挖出一枚刀片,割断捆手脚的绳子,刚获得自由,就看见杂物间的窗户被推开,骆洋坐在窗沿上,“你还挺有一套的。”
陈逐把刀片藏回鞋子里,“所以说搜身要搜彻底一点。”
“要出去教训他们吗?”
陈逐扔掉绳子,走到窗边,松动手脚,“是我先惹他的,他打我一记我咬他一口,就这么扯平了吧。”嘴上这么说,实际是他看到池煜手上戴的手表,理查德米勒RM35系列,曾经有人送过闻岭云一块,入门级就要上百万。这人身家背景绝不简单。
这里在六楼,高度不算高不算低,只是窗外对着一片湖泊,要想安全,必须往那里跳。陈逐看一眼就犹豫了,他刚想说我改主意了,我们正门走吧,那帮人还是挺欠揍的。就被骆洋推了下肩膀,“从这里跳下去最快,放心,湖水没多深,都没不过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