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男人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凝视着那座神像。
贞德站在一旁,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加速。
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能将其归咎于那男人的黑暗气息对她的影响。
参观结束后,贞德送他们离开。站在教堂门口,她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山下的石阶尽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袭击了她。
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彩色玻璃窗投下的光影变得模糊而扭曲。
贞德用力摇了摇头,试图保持清醒,但那股晕眩感却越来越强烈。
“怎么回事……”她喃喃道,忽然想起了什么——克利奥佩特拉刚才递给她喝的圣水!
那是教会特制的圣水,每一瓶都经过她的祝福,应该是纯净无害的。
但此刻,贞德却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奇怪的热流正在扩散,那股热流和她刚才面对那个男人时感受到的一模一样,只是现在要强烈得多,强烈到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想要呼救,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双腿也越来越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贞德咬着牙,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力,跌跌撞撞地穿过教堂大殿,推开侧门,走向自己的寝室。
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那股热流在小腹处盘旋,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润了,那种陌生的濡湿感让她羞耻不已,却又无法控制。
终于,她推开了寝室的门。
房间很熟悉,是她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简单的木床,木质的十字架挂在床头,窗台上摆着她每天浇水的白色小花。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安全。
贞德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想要躺下休息。但就在她触碰到床沿的瞬间,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栽倒,意识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贞德在一阵奇异的触感中醒来。
那是一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正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
她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但那股奇异的触感却又让她无法真正陷入沉睡。
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
贞德努力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熟悉的木梁,然后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她全身赤裸。
洁白的圣袍不知何时被褪去,整齐地叠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而她自己,正仰躺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某种柔软的丝绸,虽然不痛,但完全无法挣脱。
贞德的心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具温热的身体就从侧面贴了上来。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贞德猛地转过头,看见那个男人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肘撑在床上,手掌托着下巴,那双深黑色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他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温柔而又危险,仿佛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猎物。
而床的另一边,狮和克利奥佩特拉同样赤裸着身体,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
狮的乳房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克利奥佩特拉的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白色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混合气味——那是精液、爱液和汗水交织的味道,浓烈得让人几乎窒息。
“你们……!”贞德怒视着他们,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无耻之徒!竟敢在神的面前行此等污秽之事!”
她的斥责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但那三人却只是看着她,脸上带着各自不同的表情——狮是了然的笑意,克利奥佩特拉是好奇的打量,而那个男人,则是深不可测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