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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0章(第2页)
从那天起,陈文翰在博罗县也开始了禁烟。
他带着差役,挨家挨户查。查到烟馆,封。
查到鸦片,烧。查到吸食者,抓。
有人求情,他不听。有人送礼,他不收。有人威胁,他不怕。他说:“圣旨在此,谁敢违抗?”
博罗县的百姓,一开始还有些人不理解。
他们觉得,鸦片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抽几口怎么了?
可后来,他们亲眼看见那些抽鸦片的人的下场——瘦得皮包骨头,躺在烟馆里,像一具活尸。
他们亲眼看见那些家破人亡的人——卖光了家产,妻离子散,走投无路。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东西,真是毒药。
陈文翰在博罗县禁了半年烟,抓了几十个吸食者,封了十几家烟馆,烧了几百斤鸦片。
博罗县的烟患,算是暂时压下去了。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西洋人还在运,鸦片就还会来。
只要有人贪图暴利,烟馆就还会开。
他坐下来,又写了一封奏疏。这次他写的是禁烟的经验和建议。
他在奏疏里写道——“鸦片之禁,非一日之功。须从源头堵,从百姓劝,从法律严。西洋人运鸦片,当以水师巡海,遇船即查,查获即毁,人即处决。百姓吸食,当以教化为主,惩处为辅。开烟馆者,罪在不赦,斩立决。如此,数年之后,烟患可除。”
陈文翰站在县衙门口,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圣旨下了,可事情没那么简单。
朝中有人反对。有人说,西洋人运鸦片,是贸易的一部分。
禁了鸦片,西洋人就不跟咱们做生意了。
有人说,鸦片又不是毒药,西洋人自己也抽,也没见亡国。
咱们何必大惊小怪?有人说,斩立决、就地处决,太严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