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那一天江户城里全是熟人(第1页)
光影扭曲,时空流转。夏凡微微愣了一下。这里是一个古代战场,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可正在发生的战争却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左军打的旗帜上绘着金色的葵纹,右军打的旗帜上绘着红色的枫叶。两军在山谷中间的平原上厮杀,骑兵冲锋,枪兵互戳,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还有火绳枪的轰鸣声此起彼伏,人成片成片地倒下,惨叫声、喊杀声、战鼓、号角混在一起,好一个热闹的场景。“这是……”夏凡又看了一眼两军旗帜上的徽记,又细看了看那些矮个战士穿的甲胄,忽然想了起来,“这不就是扶桑的关原之战吗?德川家康跟石田三成的决战,爱花子跟我讲过。”他就喜欢两个半扶桑人,一个是爱花子,一个是风魔纱,还有半个就是他跟爱花子皇后生的夏念祖,扶桑末代天皇贤仁天皇。眼前这么多鬼子打仗,一下子就勾起了他对爱花子和夏念祖的回忆……天生酵母圣体,一针出成绩。然后,他看见了岳羊。那身形高大的羊妖太乙正站在对面的山丘上,其后面是石田三成的本阵。红色枫叶旗在阵前高高飘扬,帐外排列着他的直属精锐母衣众,身着华丽母衣的武士们手持长刀,戒备森严。夏凡回头,也看到了德川家康的本阵。这里是东军的核心所在,被三层精锐旗本队严密护卫,四周环绕着高大的木栅与壕沟,栅外插满金色葵纹旗帜,风过旗扬,气势慑人。本阵中央是一座宽敞的黑色幕帐,帐内铺设着深色榻榻米,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头身着银白胴丸铠,端坐于案前,手中握着折扇,目光沉冷地透过帐帘缝隙,注视着下方平原的厮杀。那老头,应该就是德川家康。他身旁侍立着数名传令兵与谋臣,随时传递战场讯息、听候调遣。岳羊也看见夏凡了。四目隔空相对。下一秒钟,岳羊转身就跑。夏凡正要追,身后突然传来砰砰的枪声,几十颗弹丸呼啸而来,然后被他身上的护体灵光震碎。夏凡转身过去。几十个火枪兵还举着冒烟的火绳枪,枪口一致对着他这边。然后,一大群旗本武士冲了上来,一个个哇哇叫着,高举着武士刀,气势凶悍。德川家康已经站了起来,被一群武士护在中央。显然,有人发现了站在山坡上的夏凡,并根据服装判定他是敌人了。“无聊……”夏凡吐槽了一句,一剑挥出。剑出的那一刹那,斩因果剑的剑锋上凝聚出了一道百丈长的月华剑光,如一条飞逝的弯月呼啸而去。一群旗本武士瞠目瞬间气化,后面的火绳枪兵也原地消失,大帐里的德川家康张大了嘴巴,却叫不出声音来——轰隆!整座山丘被月华剑光削平!整个关原之战的战场为之一静,无论是东军还是西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他们看见了那个悬浮在空中的金袍仙人,也就愣了那么两三秒钟,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无论是东军还是西军的人都扔掉了手里的武器,跪在了血泊中。然而,他们迎来的却是一道更为恐怖的剑光!斩因果剑下,月华犁地,所过之处大地崩裂,人消散!一剑,只是一剑,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夏凡御剑追向岳羊逃走的方向。前方,一座巨大的雪山从极光中浮现。那是富士山。山体浑圆,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在极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蓝白色光芒。山脚下,是一片广袤的平原,平原上有一座城。城郭层层叠叠,内城是宏伟的天守阁,白墙黑瓦,飞檐斗拱;外城是密密麻麻的武家屋敷,灰瓦白墙,整齐划一;更远处是平民居住的长屋,低矮拥挤,如同蜂巢。江户,后来的东京。此刻,它正静静地躺在富士山脚下,沐浴在那片诡异的极光之中,如同一幅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浮世绘。岳羊落在富士山山顶,青草叉往地上一顿,不逃了。不是哥们不想逃,而是不能。富士山的另一边,是一道由无数时空碎片拼凑而成的帷幕,上连天,下连地,横亘在虚空中,无边无际,将这片碎片的边界封得死死的。没路了。他转身,青草叉横在身前,盯着那道从极光中飞来的金色身影。他的山羊胡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困兽犹斗的愤怒!夏凡落在富士山山顶,与岳羊对面而立。岳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狠厉:“洪秀全,你以为你赢定了?老子今天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真正实力!”他双手持叉,将青草叉高高举起。叉身上那些古朴的符文骤然亮起,从叉尖一直亮到叉尾。他脚下的富士山开始震颤,直接引动了这片时空碎片中沉睡的法则。“天地洪荒,万兽归宗——青羊踏天!”,!岳羊一声怒吼,青草叉猛然插入山顶的积雪之中,无匹的法力刺穿岩层,刺入岩浆,将那颗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火山唤醒。轰隆!一头巨大的青羊虚影从山体中冲出!那是一头高达千丈的、遮天蔽日的巨兽。它的双角盘曲如蛇,角尖刺入云层;它的四蹄踏在富士山的山腰,每一步都踏碎大片山体!青羊仰天长啸,声波所过之处,极光碎裂,虚空震颤。它低下头,盘曲的双角对准夏凡,四蹄踏空,猛然撞来!夏凡双手合十:“唵——嚩——日——啰——迦——嚩——左——唎——吽——!”生死对决,他也是直接出绝招!法咒声里,金袍飞天,在虚空中化作一道金色光幕,十万八千尊佛陀虚影浮现,诵经声震彻天地。青羊撞在光幕上。轰——!整座富士山都在颤抖,积雪崩塌,山体开裂。光幕剧烈震颤,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青羊被弹了回去,四蹄在虚空中划出四道深深的痕迹,它稳住身形,再次撞来。第二次,光幕的裂纹更深了。第三次,光幕开始崩碎。但夏凡等的就是这第三次!就在青羊第三次撞上光幕的瞬间,他身形一晃,从光幕后掠出,斩因果剑直刺青羊的额头。剑光如虹,月华凝练,一剑刺入青羊眉心。青羊的身体骤然僵住,那双幽绿的眼睛里光芒急剧闪烁,然后从眉心开始,灰白色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转瞬布满全身。裂纹之中,金色的光芒在涌动。下一刻,千丈青羊无声崩解,化作漫天翠绿的光点,消散在极光之中!岳羊喷出一口鲜血,青草叉从手中脱落,插在碎裂的山岩上。他跪在积雪中,大口喘息,山羊胡上沾满了血。他抬起头,盯着夏凡,眼中满是疯狂。他伸出手,握住青草叉的叉柄,猛地拔出,举过头顶,用尽最后的力气,向脚下的富士山刺去。轰——!富士山炸开了。岩浆从山体的裂缝中喷涌而出!岳羊青草叉一挥,洪流一般的岩浆卷向夏凡,瞬间将他吞没!大地震动,燃烧的火山弹如同暴雨般砸向江户,砸向那座繁华的城。天守阁被一枚巨大的火山弹击中,白墙黑瓦的楼阁瞬间崩塌,火光冲天。武家屋敷的灰瓦被火山灰压垮,那些木制结构在高温中燃烧,化作一片火海。平民的长屋更是如同纸糊,被岩浆吞没,城里的人哭喊着,燃烧着……整座江户城,这一刻全都是熟人。十万八千佛光壁也看不见了。“嚯哈哈哈!”岳羊疯狂大笑,“洪秀全,你也不过如此!”突然,一道剑芒轰然落下。岩浆如同被关掉了水龙头的水柱,戛然而止。夏凡在虚空中现出身形,那十万八千佛光壁轰然出现,金光灿烂,十万八千佛陀齐声诵经。“吼啊——”岳羊抱住了头,跪在了地上。夏凡举起了斩因果剑。岳羊抬头看着夏凡,那双横瞳里满是不甘:“洪秀全……你明明只是一个太乙初期……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强?”夏凡淡淡道:“你下去问阎罗王吧。”“不、不要,我错了……我把钱退给你……我们一起去杀应烈穹!我帮你……我帮你杀他……”岳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卑微,“洪兄弟,求求你……饶我一命……”夏凡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我杀了你,你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我又何必跟你交易?岳巡查,我送你上路吧。”岳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剑光落下。岳羊的人头冲天而起。下一秒钟,一只三足方鼎呼啸而来,以恶狗抢食之姿,一口就将岳羊的人头、残躯和青草叉吞进了鼎肚里。太二鼎!“嚯哈哈哈!本将军这次可以饱餐一顿啦!会长,快来,我们一起做一道烤全羊的大餐!”太二鼎很激动。夏凡沉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干掉了应烈穹再说,回来。”“没劲。”太二鼎唠叨了一句,化作一道金光,投入夏凡的储物戒指中。夏凡运力,一剑劈向已经化作一片火海的江户城。轰隆隆——那城被荡为平地。这个历史时空也四分五裂……:()吃蘑菇后,我成了绝世古仙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