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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
楚颂放在草稿纸上的手指微微曲了曲。
原来她不讨厌他。
楚颂:“他、跟你同龄吗?”
他怕她不想聊楚颂,又补了句:“不想说也没关系,就是闲聊一下。”
“没什么不好说的啦。”温禾淡然道,“嗯,同龄。是我同学,也是邻居。但你们只是声音有一点点像,性格和说话方式都不一样。他人挺跳脱的,比较张扬,像个小太阳。”
“小太阳……”楚颂小声重复。
感觉像是被顺毛捋了一把,他身上酥酥麻麻,还有点不好意思。
没想到温苗苗……
“哦,你不要误会。”温禾及时浇灭楚颂心里的小火苗,“我是说电器那种,冬天老师们办公室里会用来烤火的小太阳。”
楚颂:“?”
“怎么说。”
温禾:“正确使用挺暖和的,但控制不好就会搞得皮肤干燥,甚至不慎烤焦,引起火灾那种。”
楚颂:“……”
喵的。
晚上,温禾心情很好地从二楼下来觅食。
贺时一在一楼和林冬止联机打游戏,刚结束一局。
温禾打趣他:“唷,无业游民又在家打游戏呢?”
“什么无业游民。”贺时一回头阴阳怪气,“我不是您的全职仆人吗。”
他话音刚落,楼梯上迈着欢快脚步的人突然踩空,猛地从最后一级台阶滑下来。
贺时一笑容僵在原地,扔下手柄跑过去,撞落小茶桌上的哈密瓜,青绿色的小圆球滚落一地。
贺时一把人拉起来放在楼梯上坐着,直到检查完她没什么大事儿后才教训了句:“温禾你走路能不能小心点儿!”
温禾坐在楼梯上缓神,手扶着贺时一忍痛。
她憋住生理性眼泪,抬头回话:“每个人都有不小心的时候嘛!”
贺时一继续查看伤口。
还好没有扭伤,只是被台阶蹭破了脚后跟的皮,在流血。
他脸色发白:“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拿药。”
在药柜里翻找一通,他发现最后一瓶碘伏已经开了。
“这什么时候开的?”
温禾回忆:“好像是上次秋天踩到小石头割伤脚,爸爸给它用的。”
已经有几个月了。
“那应该过期不能用了。”贺时一拿上外套出门,“我出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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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的芜城已经有些冷。行道树虽四季常青,但这会儿也只是泛着深沉且毫无生气的墨绿。
天亮得晚,温禾背着书包出门时,天空漆黑一片。
昏黄的路灯亮起,让人分不清是清晨还是深夜。
经过一晚上的恢复,脚没那么疼了。
不动的时候没感觉,走路才会被袜子和鞋磨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