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57(第22页)
他低笑了声,用行动证明——“我在。”
密密的吻一次又一次落下。
他得逞之后终于放开了她的颈脉,吻住她唇瓣,大肆汲取她清甜如蜜的呼吸。
扶玉耳畔尽是金戈铿锵之音,眩晕一阵接一阵,时而浮,时而沉。
唇舌被他掌控,她的每一缕声音溢出口腔之前被他先一步鲸吞殆尽,每一个念头都被他撞得破碎。
眼角红透,不断沁出的生理泪水明晃晃地控诉他的暴行。
他却始终不停。
扶玉偏在枕上,视线浮浮沉沉。
他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忽地撞入她视野,撑在她耳侧。
他皮肤坚冷,像冻硬的玉石,青筋暴起,从手背到小臂,再往上她摇晃模糊的视线看不清。
随着他动作,修长指节一下一下发白,瘦硬骨筋存在感强烈。
扶玉难抑心动,身躯往前一晃时,唇瓣轻轻贴上他手背,蹭了蹭他强势起伏的骨筋。
他指骨微震。
大手松开几乎被抓烂的枕头,重重抚上她侧颜。
指腹有硬茧,毫无怜惜地刮蹭、揉皱她的唇。
他把她偏向一侧的脸扳回来,眸光深暗,视线灼灼,烙进她眼底。
“在使什么坏?”
他问她。
扶玉张了张口,话音连续在唇边被撞碎。
“给我上了祝术……狂浪么。”他嗓音喑哑,笑笑地,“怪我了,不够让扶玉满意。”
他俯身吻她,沉腰,横征暴敛。
扶玉难以置信地瞪他:“……”
她好不容易挤出点力气,给他扔了好几个“禁欲”。
他反而变本加厉。
大红喜帐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拽了下来。
天光暗了又明,明了又暗。
被浪层叠,周身密密的汗珠干了一遍又一遍。
她记不清自己几番眼神失焦,魂飞天外,然后又被他抓着腰强势唤回。
她瘫在枕间,连呼吸都吃力。
他停下来,问她:“做得过分了?”
扶玉抬眼瞪他。
见他唇角勾着春风,眸间蕴着坏笑,分明恶劣,却装得温存。
一副游刃有余的死样子。
扶玉:“……”
打死她也不能认输!
她恨声:“不,我只是着急要元阳。”
君不渡挑眉恍然。
“原来如此。”
“对,”扶玉恨恨,“就是这样!”
扶玉感觉自己好像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