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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下行,她的心也跟着往下沉。
刚走到一楼大堂,还没等她思考好是直接离开,还是要不要去二十八层自首解释一下,握在手里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应洵”。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许清沅看着那不断闪烁的名字,仿佛看到了电话那头男人阴沉的脸。
她手指僵硬,既不想接,又深知如果不接,以应洵的性格,下一秒可能就不是打电话,而是直接派人来请她了。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更糟。
电话铃声固执地响着,仿佛在倒数她的耐心。
在铃声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许清沅终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她还没想好开场白,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听筒里就传来了应洵冰冷刺骨、带着浓重讥诮和压抑怒火的声音,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怎么?接这么慢,打扰到你和应徊的温馨时光了?”
第25章吃醋唇齿激烈的交缠
许清沅被应洵那句冰冷刺骨的讥诮钉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辩解吗?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事实是,她确确实实是为应徊而来,保温壶里的汤就是铁证。
沉默在电话两端蔓延,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她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应洵此刻的表情,硬碰硬绝对没有好下场,这是她用之前的抗拒换来的教训。
或许,可以换个方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和那一丝莫名的委屈,没有回答他充满火药味的质问,反而放轻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示弱的柔软,对着话筒轻声说:“应洵,能帮我按一下电梯吗?我在一楼。”
电话那头果然静默了一瞬,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回应。
随即,应洵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带着冷意,但那层尖锐的讥讽似乎淡去了一些,更像是强压着怒气的质问:“怎么?还知道回来?”
语气虽然不善,但至少接话了,而且没有立刻爆发。
许清沅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点。
果然,对付应洵这种吃软不吃硬、掌控欲极强又偏偏对她有种奇异执念的男人,顺毛捋比硬碰硬更有效。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或许正皱着眉,一边不爽,一边又因为她这识相的回来而微妙地缓和了脸色。
这个认知让她不由自主地,在无人看见的电梯门前,轻轻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点无奈又像是对他脾性了然于心的笑意。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电话里传来应洵操作内线或手机的声音,很快,总裁专用电梯的楼层指示灯亮起,门无声滑开。
许清沅走进去,轿厢内光洁的镜面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发丝。
她对着话筒轻声说了句:“我上来了。”
然后,不等应洵再说什么,便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握在掌心,她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随着电梯快速上升,失重感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也加剧了她内心的忐忑。
说不紧张是假的,二十八层那个冷硬的空间和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像是一个未知的审判庭。
但奇怪的是,当电梯门再次打开,她第一眼看到那个如同标枪般矗立在电梯外、一身黑色西装仿佛能吸纳所有光线的身影时,心头那根紧绷的弦,竟奇异地松弛了下来。
应洵就站在那里,面色沉静,目光深邃地锁着她,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她走出电梯的瞬间,伸出手,精准而有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容置疑,甚至有些粗暴,将她整个人猛地拉向自己,然后不容分说地拽着她,大步走向那扇厚重的总裁办公室大门。
“砰——!”
门被大力关上,沉重的回响在空旷的楼层里荡开,也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许清沅甚至来不及惊呼,后背就撞上了冰凉坚硬的门板,紧接着,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浓烈烟草气息和独属于他的清冽松木香,如同雷霆骤雨般侵袭了她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