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3035(第7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那嗡鸣低沉而浑厚,井不刺耳,反而像是最隐秘的和弦,应和着这寂静空间里逐渐急促的呼吸与心跳。

许清沅的指尖深深抠进掌心,却又在下一秒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展开,十指交缠,按在冰涼的琴盖上。

她的意识在情潮的冲击下逐渐模糊,视线里晃动着天花板上温暖的光晕,耳边是自己无法抑制的细碎声响,以及应洵压抑而性感的低喘。

应洵始终注视着她,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的动作时而疾风骤雨,时而温柔缱绻,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弹奏着一曲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激烈而缠绵的乐章。

钢琴那低沉的共呜,成了这隐秘乐章最独特、最私密的低音伴奏。

“阿沅。”在最激烈的时刻,他俯在她耳边,用气声唤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带着一种近乎痛苦又极致愉悦的颤栗。

许清沅浑身剧烈地一颤,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锈蚀的锁孔。

一阵尖说而短暂的刺痛掠过脑海,伴随着一些极其模糊、飞速闪过的光影碎片。

似乎是夏日刺眼的阳光,潺潺的溪水,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小男孩…

但那感觉稍纵即逝,快得让她抓不住,随即被更汹涌的情潮彻底淹没。

她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风暴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余波和绵长的喘息。

应洵的重量大部分仍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汗水将两人的皮肤濡湿,黏腻地贴在一起。

钢琴的共鸣早已停止,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交织在空气中。

许清沅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身下的钢琴漆面依旧冰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荒唐与真实。

应洵动了动,撑起身体,低头看她。

她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琴盖上,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徼肿,眼神迷离,像一朵被骤雨狠狠摧折过的、带着露珠的玫瑰,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丽。

他眸色深了深,伸手,极其轻柔地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离开了冰凉的钢琴。

身体骤然失去支撑,许清沅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应洵抱着她,走向房间。

将她轻轻放下,又拉过一旁叠放的薄毯,仔细盖在她身上。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单膝路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握着她的手,目光沉静地凝视着她,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

许清沅已经累的睁不开眼,即将昏睡过去时,只能听到他不真切的声音。

“那架钢琴,从今以后,只会有你一个人的琴声。”

“就像我,也只会有你一个人。”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床褥上。

许清沅是在一阵持续不断的手机铃声中,极其不情愿地从深眠中被拽出来的。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先一步感受到了熟悉的束缚。

一条结实的手臂正牢牢圈在她的腰问,将她紧密地嵌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丝毫动弹不得。

她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想去够床头柜上嗡嗡作响的手机,指尖刚探出被子,腰间的手臀却骤然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回身后火热的胸膛。

“谁啊。”男人沙哑慵懒的嗓音带着睡薏,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到窝,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许清沅混沌的大脑因为这声音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应洵,你怎么没去上班?”她声音也带着刚醒的含糊,微微偏头,想逃开他过于亲昵的蹭弄。

应洵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散发着馨香的颈旁里,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慵懒地磨蹭着,声音含混又理直气壮:“闻香软玉在怀,谁还想上班?今天想偷个懒。”

许清沅被他这毫不掩饰的“昏君”言论弄得无语,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别闹,电话。”

应洵这才不情不愿地,将手臀的力道稍微松开了些,但也仅仅是让她能够勉强转过身。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