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第2页)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偶尔会朝某个位置看去,以至于总觉得对应位置的人也在看自己。
这让她一直绷着不敢松懈,好好的熟人局也无话可说。
正餐陆续上完,她趁机离席去趟卫生间。
晏玥坐等两分钟,也借机问主人家卫生间位置。
应由己原是让她到门口找守门人引路,没想到对方却说要自己走。
她便详细说明,“出门往西走,拐弯往左,长廊尽头就是了。”
等人走后,崔优好事地看向寿星,“明明右手边绕个弯就到了,你这样不会太明显吗?”
“明显又怎样?”应由己抬指摩挲杯沿,“有些人就非得你在背后推一把。”
邬嬴方便完出来,抬眼望去,猝不及防撞见不想面对的人。
女人挡在长廊出入口,清露月光自她身后倾泻。
窈窕身影与庭院树影交织,长长地投射在地面瓷砖上。
她掠了眼,视线落回洗手池,身侧却蓦地贴上温热。
“嬴嬴,有件事我想和你说清楚。”
她微微一愣,没抬头也不回应,双手沾满泡沫继续搓洗。
水流潺潺坠落洗手池,冲淡了空气中浮动的芦荟清香。
见对方沉默不答,晏玥硬着头皮解释,“沪城酒局上凌双说我好事将近那事,其实是我们早就打好的掩护,用于应对桃花事件的。”
邬嬴耳尖微动,手上动作倏然停住。
片刻后复又挺直脊背,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昂着脖颈转身走向干手机。
干手机骤然轰鸣,尖锐声响彻底斩断对方未施展的话语。
她慢条斯理烘干双手,指尖在热风中微蜷,心绪却翻涌不息。
为什么要说这些?玩弄人心很有意思吗?
自己又活脱脱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听到她“嘬嘬嘬”几声就患得患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风声不绝,两人就地僵持。
清茶色灯光泛泛暖意,却融化不了冷场。
人造风带走肌理上的水珠,掌心恢复干燥。
她亦抚平波澜心绪,轻飘飘抛去一个眼神,“关我什么事?”
“当然和你有关,嬴嬴,我不想再增加我们之间的误会!”
熬到现在等到这一句,晏玥抿了抿嘴唇,带着几分恳切,“其余的事,我会一件件处理,再给你好好解释,你给我点时间和机会,好不好?”
“凭什么?”
邬嬴冷眸一转,缓步逼近,“我很闲吗?还是你很金贵?”
两人近到胸膛快要相贴,晏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又是咄咄逼人的邬嬴,上次自己招架不住,这次亦是如此。
不是冷漠不回应,就是不给她任何喘息细想的机会。
“怎么?又说不出话了?”邬嬴嘴角勾起讽刺冷弧,“晏律师,您我都很忙,别浪费彼此时间去讲这些无畏的话。”
独自回到宴席,馥儿好奇询问怎么去那么久。
她胸脯微伏,深呼吸转换情绪,脱力地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