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还钱(第2页)
小满想了想,道:“因为先生说他说他不想当我的衣食父母,也不想当我的师傅,他认为他只是想要一个药童帮下手,我们之间是合作的关系,所以我就叫他‘先生’。”
慕容凌提出最后一个问题:“对了,你刚刚为什么不进房间来,而是要让我出来?”
小满平静解释道:“因为那是先生的屋子,房间不够或者情况危急时可以用来做病房,虽然先生说可以不用那么拘束,但我尊敬先生,还是觉得要和他保持一段距离。”
慕容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小满开始给慕容凌交代事物,带她走到中药柜前,给了她一本书,她翻开第一页,就瞧见什么密密麻麻画着柜子和写着小字,慕容凌看得都晕了,但小满却要她记住每味药在哪个柜子上,最好能不看就知道的那种。
慕容凌说她尽量。
小满又提醒一下:“对了,现在是大冬天,先生是条竹叶青,一般他都会冬眠的,在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忙,你要尽早习惯。”
慕容凌摆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自信张扬地明媚笑着:“就交个我吧!”
然而几天过后……
慕容凌挑灯夜读,趴在桌上,嘴上嘟着一只毛笔,很痛苦地背着这些对于她来说十分困难的“书”。
每味药的药性、毒性,能治什么病,密密麻麻的,和天书一样。
慕容凌看得心力憔悴。
小满看着焉了一样的小狐狸,关切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需要我给你把把脉吗?”说完,小满直接拉过慕容凌的左手,手指已然放在她的脉搏上开始把脉。
“诶?不用不用,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我没事的!”慕容凌还想收回手,可转眼就看到小满皱起的眉头,突然心生不妙。
“你这脉象,”小满声音缓而沉,“如春冰行履,外见其固,内察其脆,心思太重,气血都吊在上面,下盘却是虚的。”他抬眼,目光似能穿透皮相,“你是不是常感气短神散,力不从心?”
“什……什么!”慕容凌端坐的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这不就是在说自己……
虚吗?!
开什么玩笑!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从悬崖跌下来后身体还没恢复过来!一定是这样的!
慕容凌绝不相信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
“你这个还好,很好治,书里面有治疗的配方。”小满瞥了眼一旁的书,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要是在意的话,可以自己去找找?”
不等小满把后半话说完,慕容凌已然去翻书了,那专注地模样,近乎要把眼睛镌进书里面了。
看着小狐狸这滑稽地模样,小狗有点想笑。
在这有些静谧地夜晚,一声急匆匆的“大夫!”打破了宁静。
小满立马丢下慕容凌就朝门外跑去。
慕容凌也紧随其后。
“小满大夫,求求您!救救他!”一位女人怀中抱着一位瘦小的孩童,那孩子脸色通红,痛苦地闭着眼睛,难受地呜呜叫唤着,看得让人好生心疼。
“夫人,您先起来。”小满赶忙扶起就要跪地的这位母亲,把她领进温暖的屋内,安慰她的奔溃情绪,“别担心,有我在,能让我看看孩子吗?”
母亲把怀中的孩子立马递给小满,小满双手捧过抱入怀中,看那孩子面红如妆,但嘴唇发干,鼻息煽动,手指微有抽动,呼吸粗重带有痰音,偶有含糊的呓语。
他三指搭上孩子细小的手腕,脉象浮紧而数,再触其额头与后背:额头滚烫,后背却无汗。
状况并不妙。
小满连忙问孩子今日的状况。
母亲慌张到语无伦次:“前日玩雪湿了鞋袜,昨夜开始怕冷发热,喝了姜汤也没汗,我以为没事了,可没想到今天却烧得烫手,神智也不清了,我没办法了,就只能来找您了。”
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