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第2页)
温灵台拍拍手,笑道:“别那么紧张,李不言。”他用扇子敲打他的肩膀,“更何况,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让他去死吗?”
李不言瞪大双眼。
温灵台将那件肮脏的事摆到明面上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给令尊的饭菜里面下毒。”
李不言嘶吼着:“你怎么知道的!”
温灵台神秘一笑,道:“我背后有人脉。”言罢,他招手唤人过来,“来人,把李不言打入地牢!”
李不言还想反抗,可他动用不了一丝灵力,昨夜下的散灵粉,药效到现在都还没有过去,堂堂李家公子就被人像拎小鸡崽一样,被压入大牢。
就这样,昨日还是婚礼男主角的李不言,今日就沦为阶下囚。
几日后,大牢内。
温灵台走到李不言的牢房前,在看守的允许下,走了进来。
李不言双手抱膝,手上捆上镣铐,上面有一串符文,能让人灵力尽失。见温灵台走过来,他抬眼,冷言冷语道:“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温灵台给看守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转身离开。而后,他蹲下,托着腮,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冷冷笑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李不言抬头,桀骜不驯道:“你也就这一次赢了我,等我出去,我一定会将你踩在脚下!”
“哦?是吗?可你没机会了。”温灵台站起身,拂去身上沾染的灰尘,“四日之后,便是你的死期,你不会不知道吧?”
“什么!”李不言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是被你们两个陷害,吾王不会不知道的!”
温灵台笑眯眯地告诉李不言这个残酷的现实:“吾王知道,但吾王更知道谁的利用价值更大。”
李不言难以置信:“什么……你说什么!”
温灵台不紧不慢,很有耐心地再说一遍:“你不会不知道吧?从一开始,你就是一枚‘弃子’,你连一枚‘棋子’都不是,还敢妄图陷害我和江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不言神态有些崩溃:“不,不是的!吾王明明说,明明说他会……”
温灵台嘲讽道:“要不然怎么说你是一枚‘弃子’呢?连真与假都辨别不清。”
李不言失语:“我……”
温灵台摇起一把折扇,“你说你这是何必呢?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就为了争这一口气?”
温灵台这一句话刺痛了李不言,他低着头,声音嘶哑:“你不懂……”
温灵台像是没听到,继续说:“你这也太不值得了,不仅不能复兴家族,还让家族一落千丈,更是因此气死了令尊,何必呢?”
李不言嘶吼道:“你不懂!”
你不懂!你当然不懂!你们一个个家庭美好、幸福美满的人!怎么能懂我的苦!你知道家族每次都被江家压一头的屈辱吗!你知道每一次不管我这么努力都比不过江枫的痛苦吗!明明我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我永远都是第二名,凭什么我是那个没人会记得第二名!凭什么!凭什么江枫他能享受一切祝福与美好,凭什么我只能得到父亲的打压与谩骂。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得到江离一点点温暖,凭什么你们,你们要将她从我身边夺走!你们这群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会懂我心中的苦涩!
温灵台淡淡道:“可是这些东西,本就不属于你。”
李不言疯了一般发着狂:“不!就属于我!都是我的!这些通通都是我的!”
你知道我为了爬上顶端,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你知道我为了能让江离看我一眼,我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手上沾染鲜血,都只是为了能让江离回到我身边!我恨!我恨!我原以为杀了你,杀了你这个后面兴起的温家大公子,江离身边就有空位了,我就能在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可凭什么!凭什么那只叫慕容凌的祸事白狐可以抢先一步带走了她!明明是我先遇见她这么美好的人!凭什么她不属于我!
温灵台一语道破:“因为,她是她自己,而你,从始至终,都只把她当做一件物品。”
“李不言,李成蹊,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地爱过她。”
李不言着了魔:“不!我爱她!我说我爱她!我就是爱她!谁也无法否认!”
温灵台冷漠无情地看着奔溃发狂的李不言,转身走开,留下李不言一个人在牢房里面说自己是“爱江离”的。
翌日,温府。
温灵台带着一些补品,来看望江离。
江离坐在床榻上,面色还是有些苍白。
温灵沼在一旁细心照顾着江离,见大哥进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怨恨地不看大哥一眼。
温灵台走进,关心问道:“身体还好吗?”
江离语气平缓:“没多大事了,放心,死不了。”她抬眸,手中轻轻“敲”了两下被子,温灵沼看到江离这个动作,明白了,起身拿起大哥买来的补品,拿去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