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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慢慢出现动静,没有一个人出声。
到了平常固定的时间,清町推门进来,端着银盆站在屏风外。
他轻声朝里说话,“女郎。”
“进来吧。”
屏风隔绝了里室,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在屏风上若隐若现。
清町端着水绕过屏风来,将银盆放在架子上,“奴今早上瞧见有府医去林正君院子里,听说是生病了。”
“什么病”
“不知道。”
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生病呢?
她没再继续问。
清町疑惑地抬眸看了一眼女郎,往日里女郎可对那院子里的人一点兴趣也没有,没有一点交集,是病了还是怎么了,左右轮不到这院子里讨论。
“主君让奴问问女郎,三日后去京中,不需要奴陪同吗?”他忍不住问道。
他想到前几日主君把他叫到院子里,言语意思是让他一同跟过去,甚至还给了他承诺。
“不需要,我一人就好。”
“主君说年末总有歹徒路霸出现,身边总得跟几个人。”
谢拂顿了顿,低眸看了他一眼,没有一口否决他的提议,“我会考虑的。”
她想到不久前送来的信,按日子来算,人也就这几日会来。
……
三日后。
谢拂的行李不多,一个箱子装书,一个箱子装着衣裳。
与她同行的人是王复。
马车内,王复掀开帘子看向外面越来越远的街口,“别人还在家里过年,我们两个就得孤单单一个人去京中,少不得还得受世家贵族的人欺负。”
“我在麓北就听说你又成了榜首,我去书院时,不少人在说酸话,说你运气好,幸亏你没来书院。”她想到这里,又愤愤不平道,“我母亲把我赶去书院两个月,最后两个月才让人把我接回来,又被压着看书,大门都出不了,更别提来找你。”
马车内就谢拂和王复两个人,马车外只有一个人负责驾车。
谢拂加了炭木进去,放下手上的铁钳,实话实说道,“你的名次虽然不上不下,不至于没有希望,去了京中,谁又会欺负你。”
王复凑近谢拂,“君俞怎么老说大实话,说个牢骚而已,考不考上不重要,重点是去京中瞧瞧那的风水,说不定那的男人比我们这里的男人水灵呢?”
她往后倒了一下,轻轻蹙眉,润白的面容出现不悦,“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王复老实下来,忘记君俞不喜她说这些胡话。
可君俞不是到底要娶夫郎吗?这种事情上何必这般老实。
后半辈子又不是跟书凑日子,何必对男人这般避嫌。
王复又抬眸偷偷瞅了一眼君俞,她这副冷淡正经的模样,白浪费了她那张好面容。
见人退回去,谢拂坐直身子,抚平刚刚衣袖上的褶皱,抿了一口茶水,又继续看起书来。
从临川到京中,乘坐马车去便要八九日,中途还得坐船到京中。
第一日时,马车赶进了快要闭门的城中。
王复坐了一天马车,连忙拉扯着君俞下来走动。
“你在客栈后面好好看着马,明早上再出发。”王复从袖袋里取出银子给车夫。
谢拂取下自己的行李,一进客栈就看到不少人坐在大厅里。
王复走到掌柜那,“两间上房,吃食都送到屋子里来,这里什么特色菜都送进来。”
有一半掌心大的银锭放在木桌上,本还低头说话或者吃饭的人都抬头直勾勾看向银子。
掌柜连忙拿过银子,脸上笑开了花,“小二,快带客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