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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眼前亮了起来,出现了一个人,苏翎轻轻蹭了蹭非砚的手心,漆黑的眼睛里都是惧怕,含着薄薄的泪。
非砚沉默着,擦去公子脸上的泪。
“快睡吧。”
苏翎埋在被褥里,脑海里慢慢浮现一张脸来。
他怔愣了一下,又闭上眼睛。
明日就好了,等明日,等脸上的印记消下来,他就过去。
怎么也等不到现在的好机会了。
好不容易耐心地等人来了京中,什么才貌好,品行不端,又如何能录用。
今日不行,那明日就可以。
……
次日。
床榻上的女人缓慢地坐起来,抬手揉了揉眉心。
死睡过去显然不好受。
她头疼得厉害,坐在那缓了好久才慢慢下榻。
身上的外袍已经被人脱了去,谢拂下意识往里榻看,见没有男人,显然松了一口气。
她很快地意识到昨晚上发生了什么,这里不能继续待。
铜镜里印出女人那张脸,谢拂撕下脸上的纱布,被匕首划伤的部分已经结痂。
她偏脸瞧看着比脸上严重的脖颈,那里被头发掩盖的痕迹格外显眼。
小巧的齿痕带着残留的血迹,现在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刺痛。
身上的玉佩已经没了。
谢拂穿上外袍,在屋子里查看了一番,找到了枕头底下的匕首。
她拿起来,打开了门,脸上带着冷淡,让人把匕首送到太傅面前去。
谢拂完全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疯子,哪家正常的男子会像他那样。
“请帮我转送到太傅手上,我今日还有事情,可能无法再继续待在贵府。”
守在门口的侍卫迟疑着,互相对看,犹豫几秒后,这才把匕首接过来。
其中一人留下来,另外一个人则跑去了前院。
这个时辰,太傅已经下朝。
一炷香后,谢拂连早饭也未用,一杯茶也没喝,连忙地出了府。
大街上。
谢拂就近找到茶馆,坐到角落里,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抚平衣裳的褶皱,碎发遮住了脸上的伤口,也却遮不住脖颈处的咬痕。
她下意识抬手扯了扯衣领想要遮掩住,垂眸注视着自己的手指,这才发现手指上也留着咬痕。
谢拂轻轻蹙眉,觉得男人实在是麻烦。
如此阴晴不定,不知晓是哪里得罪了他,居然要靠此报复回来。
哪里有什么官舍端庄的模样。
她想到官舍,心中很快思索起来。
国公府的官舍,怕就是上辈子原主求娶的正夫。
原主印象里,那正夫嘴狠不饶人,看不起原主,另住一个院子,婚礼那夜里甚至把原主赶了出来。
更别提什么同房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