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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府后,谢拂被领到陌生的地方。
不是熟悉的前堂,而是后院。
她有些疑惑地观察四周,不知道这是哪里。
“太傅在何处”
“大人还在书房,还劳女君在亭子等待片刻。”
谢拂停顿下来,抬眸望向不远处的亭子,那里纱幔围住了里面,完全看不清楚里面是谁。
她呼吸停滞了一秒,微微皱眉,完全不知晓为什么太傅要将自己的独子嫁与她,比她优秀的人不是没有,若是要寻个好掌控的,凭太傅的权势,哪里寻不到这样的人。
何故总把她叫来,不论如何三番四次拒绝,还是没有任何用。
可现在却把她带到疑似后院的地方,无长辈在旁,私下见面与私会有什么两样,日后再如何推辞,也会落下把柄,被人耻骂逾闲荡检,斯文扫地,行止不端,有亏士行。
前面的侍从催促她往亭子去,谢拂没有继续往前走,突然开口直言道,“我无意贵卿,贵卿也无意于我,科考在即,日后也没有时间再应邀来贵府,只待科考结束后便回返乡求娶心仪之人,还请告知太傅。”
亭子间的人没有吭声,死死地盯着长廊的人,心中又气又恼,一时头脑昏了头,眼睛也红了起来。
他嗓音有些尖,“谁稀得嫁你,也不知晓是拿什么话哄骗了我母亲,日后你若还来我府上,我便让人把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乱棍打出去。”
“我便是嫁鸡嫁狗,一辈子不嫁人,也决不嫁给你这个贪荣慕利寡廉鲜耻的人。”
亭子间传来杯子清脆的声音,他像是气极了,扬起的眼尾绯红一片,“还不滚出去。”
一时间长廊格外安静,在旁的侍从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低垂着头不敢抬起来。
谢拂站在那,浓黑的眼眸里沉静地望着眼前的亭子,微微俯身示礼后便转身离开。
他恍惚了一瞬,一时心中不知道是生气自己被骗到这里见人,还是生气她竟敢如此侮辱他。
不是她求娶吗?怎么现在变成了她成了受害者,他迫不及待死皮赖脸地嫁人,三番五次威逼胁迫她不成
什么心仪之人,拿他同乡野男子作比,他何时丢过这种脸。
“去告诉母亲,下次若还出现这种情况,我便剪了头发出府入观。”
那声音冷得很,带着狠意,恨不得下一刻就找到出气的人不成。
长廊处的侍从连忙应下来,“是。”
苏翎尤不解气,又顾着脸面,起身朝自己的院子方向离开。
往返不足一炷香的功夫,谢拂又回到了国公府的门口。
马车上的人见女君出来,掀开帘子露出半边身子来。
他模样不似奴仆打扮,没有规矩,活像是养在屋子里的通房侍夫。
“女君。”他声音突然腻起来,哪里是正常奴侍叫的声音。
跟在谢拂身后的奴侍看到那马车上的男人,眼睛闪了闪,“太傅在书房等着女君呢,女君同我过去吧。”
“家中还需整顿,也不敢再打叨扰太傅,还望转告。”
谢拂下了石阶,朝马车过去,对马车上的人却温声细语起来,“进去好好坐着,莫要受了凉风。”
第30章
科考在即,宴会却频繁开办起来。
不少帖子送到了谢拂手上。
夜里。
谢拂盯着帖子上的署名,官威一个比一个大。
她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另外一张帖子下面,那是长皇子的宴会。
不少科举无望失意之人,会借助宴会得到长皇子的青睐引荐给圣上。
可同样言行胆大妄为,府上面首无数。
她把这些帖子放在炭盆里,一个也不打算去。
只要不是一甲,二甲末尾,三甲之内,保证有名可上,谁又会注意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