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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轻微颤抖着,旁边的侍从连忙过来检查情况。
“怎么了?有烫着吗?”
他轻轻唔着,点了点头。
他抬手示意屋里的侍从都退下去,起身走到妻主身后来,慢吞吞地顺势坐在她的腿上来。
谢拂松了手中的筷子,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他枕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呼吸着,以为昨晚的亲昵后自然而然地朝她撒娇起来,没有什么矜持端庄,姿态很是娇矜。
他的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仰头蹭了蹭她的脖颈,细细的腰肢被绸缎裹住,浑身上下都格外柔软,“妻主……”
谢拂没有推开怀里的人,低眸盯着怀里的人,也没有说什么。
没听到妻主的声音,苏翎没有做什么,脑子里还犯困,腰也发酸,坐在妻主腿上也只是靠在那一动不动,衣领上方露出一小截皮肤来,那里残留着很浅的吻痕。
谢拂低眸看着那吻痕,很快想到他昨夜在她身下逐渐糜艳放荡的模样。
他年纪小,仔细算起来哪里能成婚呢。
“不吃了吗?”她说道。
苏翎把脸埋在她的怀里,“妻主等会儿还要做什么吗?要回书房处理事务吗?”
他咬着下唇,开始惴惴不安起来,担心眼前的温存只是片刻。
谢拂扶正他快要掉下来的簪子,盯着他露出来的那截皮肤,把怀里的人轻轻扯出来,嗓音有些冷,“我还有事。”
他歪了歪头,轻轻蹙眉,低头主动拉过妻主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妻主能留下来吗?”
那腰肢很软,谢拂的手掌慢慢贴合在他的腰上,眼睫垂下来。
天还未亮时,本该缩在里侧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她的怀里,嘴里嘟囔着冷,腰酸,轻轻吸着气。
浑身上下那点裹体的衣衫早早就没了,紧紧贴在谢拂身边。
冰凉的发丝落在她的颈处,谢拂睁开眼睛来,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背有没有着凉。
他睡觉很不老实。
谢拂将他的头发捋到一边,有些犹豫地慢慢揉着他的腰,目光却不知道看着哪里。
意识到那件事情再无可能,只能接受,谢拂恍惚了一下。
手心的触感很滑腻,轻轻一握就能握紧,凸翘起来的臀部也轻轻颤着。
谢拂闻着怀中人身上的香味,想白日里再如何刁蛮得理不饶人,依旧是个纸糊的泼夫。
苏翎闭着眼睛往她怀里蹭,殷红的唇瓣轻轻抿着,漂亮白净的脸蛋上绯红含着春情,瞧着格外乖巧温顺。
想到这里,谢拂推开怀中的人,“我该走了。”
苏翎愣了愣,“那那妻主今夜还来吗?”
“我还有公务,不用等我。”
苏翎站在一旁,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又变成这样。
他轻轻扯了扯妻主的衣裳,细长的手指无助地蜷缩,“那侍身去妻主那好不好?”
此刻身子还有些酸软,双腿也没什么力气,衣裳底下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
谢拂没怎么吃,站起来将他的手拂下来,温声道,“好好歇息,我先回书房了。”
谢拂没有敷衍他,只是事务的确很多。
她既没有彻彻底底站在旧党,又有意向去新党,站在中间两边不讨好,可也总比彻底偏向一边好。
苏绎这几日总是敲打她,想要她老老实实地待在旧党之下。
馆阁基本是科举前三位才能进,其中两个人早早入朝,杨婤进了翰林院,而她和晁观进了馆阁。
馆藏虽说品极不高,却也像是个镀金的地方,身份清贵,人人都知晓不由馆阁,不登宰辅。
平日里只管修书修史,藏书校勘,如今新政掌权,像她和晁观,本就是不受重用,平日事务也比旁人多一点。
七日里五日需要去早朝,等熬到外派也得是一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