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错(第1页)
“咻——”一道绚烂朱虹剑光,如流星般刺破沉沉暮色,精准地落入寂静的玉清观中,激起一阵灵气的微澜。“是朱梅前辈回来了!”“乌风草可寻到了?”后院深处,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欢呼,旋即又恢复了道观应有的清寂。“矮叟朱梅回来了。”观内一处偏僻小院,珍妮背靠着一株老梧桐树虬结的树干,仰头望着夜空中那道虹光渐渐消散的余韵,语气平淡地陈述道。说完,她转过头,目光投向院落中央那道静静伫立的雪白身影——娜仁。她站得笔直,如同另一株修竹,仿佛已与这清冷的夜色融为一体。“周轻云……很重要,对吧?”珍妮的提问打破了寂静,“玉清大师说过,峨眉未来大兴,系于‘三英二云’之身。周轻云,便是那‘二云’之一。”“重要,但……”娜仁缓缓转过身,月光洒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映出一种理性的冷静,“并非不可或缺。”“呃?”珍妮眉头微蹙,像是没听懂这矛盾的论断,“怎么说?”“唉……”娜仁轻轻叹了口气,看向珍妮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你又来了”的无奈,“以你的机敏,本不该有此一问。静下心来想想,不难明白。”“哼!我当然明白!我聪明着呢!”珍妮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气鼓鼓地反驳,但那股气势很快又泄了下去,化为一声更长的叹息,“……只是,动脑子太累了。而且……”她望向娜仁,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甚至有点耍无赖的意味:“现在不是有你嘛。你比我更聪明,更擅长想这些弯弯绕绕。你负责动脑子,我负责动手,这样分工不是挺好?”“呵……”娜仁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混合着无奈与好笑的弧度,摇了摇头,“珍妮,偷懒可不行。只靠我一个人‘动脑子’,是赢不了宋宁那种对手的。你必须有你自己的思考和判断。”她停顿了一下,知道必须把话掰开揉碎,声音清晰而平稳地解释道:“‘三英二云’,确实皆是天生道种,仙骨天成,乃峨眉第二代弟子中的领袖人物,气运所钟,自然极为重要。但‘领袖’亦有高下主次之分。周轻云虽列其中,却远未达到‘定鼎核心’、‘缺之不可’的层次。她更像是一柄锋利的宝剑,而非执剑的手。”为了让珍妮更好理解,娜仁用了更直白的比喻:“若将此番正邪博弈比作一盘棋局,周轻云的价值,大抵相当于一匹冲锋陷阵的‘马’。有她,我方攻势更利,胜算自然增添几分;但即便失了她,棋局仍在,只是少了一员悍将,局面会变得艰难些,却绝非无路可走,更非必败无疑。她,是可被替代的重要战力,而非无可替代的胜负手。明白了吗?”“哦——!”珍妮恍然大悟,用力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马’和‘帅’的区别!我懂了!”随即,她好奇心起,追问道:“那谁是‘帅’?谁是那个真正的、缺了就输定了的‘皇帝’?齐漱溟掌教肯定算一个吧?”“齐掌教自然是最核心的棋手。”娜仁肯定道。“还有么?”珍妮目光灼灼,紧盯着她。娜仁吐出了另一个名字:“‘三英二云’之一的……李英琼。”“啊?”珍妮脸上再次浮起困惑,“李英琼?她不也是‘三英二云’之一吗?凭什么周轻云是‘马’,她就是‘帅’了?”“唉……”娜仁又叹了口气,这次带着更明显的督促意味,“珍妮,动脑。这个问题,你需要自己去寻找答案。去请教玉清大师,去询问你那个好朋友——黄山的小朱梅,去翻阅典籍,去收集一切关于她的信息。答案就在其中,这也是你修行与成长的一部分。”她看着珍妮依旧有些懵懂的脸,语气转而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锐利:“你可知,正是因为此前疏于这等‘动脑’的分析,你已经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呃?”珍妮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愣,随即是震惊和不服,“什么大错?我哪有?”娜仁微微仰头叹息一声,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地分析道:“蜀山世界第一个重大事件节点,便是‘慈云寺大战’。这是正邪冲突的序曲,而此战最开始时——棋盘对弈的双方,正是邪道慈云寺,与正道驻守成都的碧筠庵、玉清观。”“你们同在成都府,这不仅是原住民之间的斗争,更是被‘分配’至慈云寺的神选者,与‘分配’至碧筠庵、玉清观的神选者之间的第一场正面博弈。地域将其他势力暂时隔开,这是专属于你们这个‘新手局’的试炼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目光直视珍妮,话语如锥:“而在这场开局博弈中,作为玉清观神选者的你,面对慈云寺的神选者宋宁,可谓……一败涂地。”“喂!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珍妮立刻像炸了毛,“慈云寺那边的神选者是谁?是宋宁那个妖怪!换你上去,你就能赢?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理由:“再说了!最开始和慈云寺冲突,明明是碧筠庵的醉道人在主导!我们玉清观根本插不上手!那醉道人就是个又臭又硬的犟驴,连我师尊玉清大师的话都未必全听,还能听我的?”“呵呵……”面对珍妮的连珠炮反驳,娜仁只是发出一声清冷的低笑,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珍妮,我或许最终也会输给宋宁,但绝不可能输得如此……毫无章法,更不至于,让‘醉道人’这枚重要的棋子,白白惨死,折损得如此轻易。”她在珍妮再次开口前,迅速抛出一个关键问题,截住了她想要反驳的话头:“好,那我问你,在这场慈云寺与碧筠庵的冲突中,最直接、最关键的导火索是什么?是什么人或事,引发了这一连串的连锁反应?”珍妮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地开始思索。这个问题并不难,她很快便得出了答案:“是周云从。如果没有他被卷入慈云寺,后面的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他是最直接的引子。”“看,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嘛,珍妮。”娜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揶揄的赞赏,但这赞赏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鞭策。不等珍妮因这语气再次发作,娜仁立刻将话题引向更深层:“没错,就是周云从。他是既定的剧情节点,是注定的因果,是风暴最初汇聚的那个‘点’。没有他,后续的波澜或许会以另一种形式展开,但绝不会是现在这般。”她话锋一转,重新回到最初的要求:“这就是为什么我总让你多思考,别偷懒。当‘周云从’这个关键人物出现,事件因此引爆时,作为一个神选者,你的第一反应应该是立刻警觉,然后动用一切手段,去搜集、分析、明确‘周云从’这个人……究竟有多大价值?”娜仁的目光如同探照灯,锁定珍妮略显闪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么现在,告诉我,珍妮。经过这些事,你认为周云从的价值……究竟几何?”珍妮被问得有些窘迫,梗着脖子,用从玉清大师那里听来的标准答案应付道:“他……他对峨眉很重要,是有因果牵连的应劫之人,也是未来峨眉大兴的助力之一。”“正确,但过于笼统。”娜仁轻轻点头,却又立刻抛出一个更尖锐、更具对比性的问题,“那么,他的价值,与陨落的醉道人相比……孰轻孰重?”“呃……”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脑海中的迷雾。珍妮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的不服与窘迫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骤然明悟带来的惊愕与……一丝后知后觉的寒意。她似乎,隐隐触摸到了娜仁所指的那个“错误”的边缘。:()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