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第2页)
“我都这么大了,已经过了上学的年纪了吧?”
实际上是全场最年轻的达达利亚委婉地拒绝,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他原以为他们会就着多托雷的研究产物谈一谈合作的问题,所以才特意拉着更好说话的少年体二席一起的。
五条悟倒是一点不见外,坦然向他们陈述自己的理念:
“我是咒术界的最强,但只有一个人的最强是没有用处的,我需要更多的同伴。所以我选择了当老师,期望可以通过教育培养出足够多的同伴。”
“在那之后我就可以推翻上头那些不干人事的烂橘子,改变这个腐朽的咒术界了。”
空听着觉得好像挺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有种很燃,但不知道在燃什么的感觉。
他率先提出了异议:“虽然但是,我们都不是咒术师吧?”
五条悟明知道他们的能力并不是咒力,为何还要邀请他们去咒术师的学校上学?
就空个人而言,以五条悟最强咒术师的身份来说,能得到这位的认同,理论上确实等同于拿到一份不输给兰波先生的能量。
可他实在不是很想踏进咒术界半步。
这也不能怪空。
毕竟,他对咒术界的情报来源基本只有太宰治与兰波。
而这两位异能力者对于规矩繁多的咒术界,那是一百个看不上。
唯一的区别是太宰治会在资料里偷偷夹带私货,而崇尚自由的兰波则是很直白地从腐朽制度批评到工作时长,硬是用念诗般优雅的语言把整个咒术界骂了个一无是处。
虽然旅行者是那种一天能做十多个任务的牛马,但他也不想从潘塔罗涅的廉价劳动力变成一群腐朽古板老头子的廉价劳动力。
这会让他产生一种自己在降级的错觉。
五条悟微微歪头,看向赞迪克的方向:
“从某种意义上讲,你在制作邪眼时使用的那种能量和咒力也没什么差别吧?能制作出咒具的,自然就算是咒术师了。”
虽然他完全没看懂这是怎么操作的。
这些咒具上每一个都混杂着不同的咒力,却又不显杂乱,反而还显得异常纯净。
少年不理会他。
公子表情同样微妙,他还在思考五条悟之前的话:“在你培养出足够多的学生之前呢?不能杀了那些大人物们吗?”
虽然他很感动五条悟不把他们当外人,直接就把自己的谋反大计摊开来说了。
但这计谋听上去就跟托克的童话书一样美好又稚嫩。
拜托,就连他这种不爱动脑子的武夫,在前往璃月谋取岩神的神之心时做的也不是这么天真的打算。
连他都是先从岩上茶室入手,打点情报人脉,在璃月港好生谋划了一番。
哪怕背后有北国银行与愚人众的鼎力支持,达达利亚也着实在璃月废了好大的功夫。
……虽然最后因为找道上人士打听情报找到摩拉克斯本人头上,被女士和岩神联手狠狠利用了一把就是了。
但达达利亚成为执行官的功绩里,便有为女皇陛下清理腐朽旧贵族这一条。
对此,他自认颇有心得,一眼就看出了五条悟这套计划的问题所在。
“我觉得……”
达达利亚在努力组织语言。
“不会成功的。”
一旁拄着脸颊、百无聊赖旁听的赞迪克干脆利落地给出了结论:“你的计划,在你们上层那帮大人物眼里,和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
五条悟倒也没生气,反而很耐心地解释起自己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总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