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这个梗无脑短句都不爱拍了(第1页)
楼下客厅。
孟老太太坐在主位,面色沉静,但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毕露。孟怀礼站在她身侧,温如玉扶着孟晚晴坐在沙发上,孟致远站在一旁,手里还牵着周承泽。
周承泽被这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弄得有点懵,但他很乖,一直没哭没闹,只是紧紧攥着孟致远的手,眼睛东看看西看看。
看见周永年被押下来,他眼睛一亮,挣开孟致远的手跑了过去。
“爸爸!”
周永年下意识想蹲下来抱他,却被警卫按住,动弹不得。周承泽跑到他跟前,仰着小脸,从兜里掏出那只玉镯——温如玉刚才给他的那只。
“爸爸,外婆给我的!”他举着玉镯,献宝似的,“好看吗?”
周永年的喉咙动了动。
“给你,”周承泽把玉镯塞进他手里,“你去送给妈妈道歉。”
周永年愣住了。
他看着手里那只温润的玉镯,又看看儿子仰起的小脸,嘴唇哆嗦了一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孟致远走过来,把周承泽抱起来。
“承泽,我们到那边去。”他低声说。
周承泽趴在堂舅肩膀上,还在回头喊:“爸爸,你记得好好道歉啊!”
直到周承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周永年才收回视线。他目光扫过一圈,最后落在孟晚晴脸上。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然后仿佛醍醐灌顶般无师自通了一项川剧非遗技艺,并当场开启了他的表演。
“晚晴!”他往前挣了一步,被警卫按住,声音里带着焦急和委屈,“晚晴你听我解释!今天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下药了!”
孟晚晴看着他,没说话。
“真的!”周永年的眼眶都红了,“昨天晚上应酬,那个女的是合作方带来的,非要敬酒,我喝了之后就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早上醒来就在这儿了,我……我也懵了啊!”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种熟悉的温柔:“晚晴,我们在一起十四年了,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这肯定是有人设局害我!”
“噗——”
一声没忍住的笑从角落里传来。
所有人看过去。
阿玄靠在楼梯口的墙上,双手抱胸,脸上带着看戏的表情。
他刚才没上楼,就在楼下等着。这会儿听见周永年的话,实在没绷住。
“不好意思,”他摆摆手,但脸上的笑没收,“您继续,继续。我就是听个乐子。”
周永年的脸色僵了一瞬,但很快调整回来,继续看着孟晚晴:“晚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承泽呢?承泽在哪儿?我不能让儿子看见他爸这样,我得跟他解释……”
“你先把嘴闭上。”孟致远冷冷开口,“下药?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周永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隐忍:“你是晚晴的堂弟,生气应该的。但这事儿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问你,”阿玄又开口了,慢悠悠地走过来,“你说你被下药了,下的什么药?”
周永年一愣:“我……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