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这个梗无脑短句都不爱拍了(第3页)
周永年的脸色变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苏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周永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第一条,也是最关键的——资产别放自己名下。我那几个公司,早几年就转出去了。找一个信得过的兄弟,让他当法人……”
“……她在家当了十几年家庭主妇了,一点积蓄都没有,怎么敢离婚?”
“……她现在住的房子,早就换了,但写的不是我名。我跟她说,这房子是老板赏我住的。她还怪不好意思的,说这样多不好……”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孟晚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一刀一刀扎在她心上。
“太乖了,反而没意思。”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些捏肩捶背,那些捂手暖脚,那些扛着儿子满屋转的笑声,在他眼里不过是演戏而已。
周永年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那天火锅店里随口吹的牛,居然被人录了音。
“晚晴,你听我说——”他往前挣了一步,“那是酒话!男人喝酒吹牛你还不懂吗?我怎么可能那么做?我——”
“那这套别墅呢?”苏醒打断他,“那位借你别墅的朋友,自己住在哪?”能被周永年当作“白手套”的所谓朋友,肯定没他混得好。凭对方真实的经济实力,买得买不起这套别墅,一查便知。
周永年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孟晚晴慢慢站起来。
她走向周永年,每一步都很慢。
周永年看着她,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一种陌生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空。
“晚晴……”他的声音发抖了,“我知道我错了,我跟你认错,我改,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别……”
“承泽刚才,”孟晚晴开口了,声音很轻,“把外婆给的玉镯放在你手里。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你做错了事情。”
周永年的手一颤,那只玉镯差点掉下去。
“他才七岁,”孟晚晴说,“他不知道他爸爸是什么人。”
她顿了顿,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也不知道。”
周永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孟晚晴转过身,不再看他。
“把他带走吧,”她说,“我不想再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