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被截胡了(第1页)
阿玄发动车子,驶出孟家大门。
后视镜里,孟致远还站在门口,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拐过街角,彻底消失不见。
“苏姐姐,”阿玄一边开车一边问,“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刚才你吐了好多血。”
“没事,”苏醒闭着眼睛说,“歇几天就好。”
“那个周永年呢?他会怎样?”
苏醒没睁眼。
“腿废了,右眼瞎了,以后每天都要承受比生子更痛苦的身体折磨。”
阿玄沉默地用舌头抵了抵上槽牙,全身打了一个寒战。
“活该。”他小声说。
苏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接话。
车子驶入主路,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苏醒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膝盖上的礼品盒。
她解开丝带,掀开盖子。
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玉佩。
白玉,羊脂级,温润如脂,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玉佩上刻着一个繁复的纹路——不是普通的装饰图案,而是一个法阵。
一个聚气养魂的法阵,给现在的秋秋用刚好。
苏醒的手指抚过玉佩上的纹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微凉意。
这块玉,少说也有一两千年的历史。
上面的法阵不是现代人刻的,是古人一刀一刀雕出来的。这种工艺早就失传了,现在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她的目光落在玉佩旁边的卡片上。
卡片上只有一行字,:
“苏大师惠存。孟家欠您一份人情。”
苏醒把卡片放回去,合上盖子。
“阿玄,”她说。
“嗯?”
“你们林家不是和孟家交好吗?你上次说你爸去过几次龙虎山都没能搭上人脉,孟家似乎……”
林玄说:“我们家和孟家二房——就是孟致远他爸都是做房地产起家的,所以有些来往。和他认识的时候,也都已经上高中了。他以前也确实带我来过孟家主宅几次,但我对整个孟家其实只了解了一个大概。主要还是和孟致远他们家走得近一些。”说实在的,今天的经历,他到现在还没消化完呢。
苏醒点点头,道:“有机会多和孟家交好。孟家的底蕴——”她看着窗外的灯火,目光深沉,“比我想象的深。”阿玄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苏醒没有再说话。
她把礼品盒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像睡着了一样。
但她没有睡。
她在感受身体里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