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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身一变(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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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贡云连日来一直守在后门,就怕接不住自家公主,看见武眀砚脸色苍白,状态极差,另一只手还不知道抱着什么东西,连忙迎上前。

“这……这是谁家孩子啊?”

贡云这才发现她家公主怀里抱着孩子,接过孩子后,也顾不上许多,结巴着开口问道。

“我的,好好对她,先给她找个乳母。”武眀砚抬脚就往大门里走。

“……是。”

武眀砚的身子滑进浴桶,辗转奔波的疲惫才略有缓解,昏昏欲睡间,她听到屋外知夏的声音。

“你说咱主子,干啥都利索,就连这生孩子,那也比别人快了不止一星半点啊。”

贡云像看白痴一样看知夏,“怎么殿下说什么你信什么呢?改明儿殿下说男人能生孩子,你是不是也要信啊。”

知夏略微思考,“你还真别跟我犟,主子说过,没见过不等于不存在。”

“我跟你讨论的是男人能生孩子的话题吗?”

“不是吗?”

“是——吗——”贡云拿着汤瓶转身,“我去给主子打热水去了。”

知夏挠头撇嘴,“当官了不起哦。”

“知夏。”武眀砚趴在浴桶上,“过来帮我擦背。”

“好嘞。”

知夏轻柔的擦拭着,边擦边心疼,“我就应该跟着主子一道去的,摔下去也能给主子当垫背。”

“你可拉倒吧,没缺胳膊少腿就行了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各方都是什么反应啊?”

武眀砚微眯着眼,让人无法从眼睛看清她在想些什么。

“本地的官员到还算是说得过去,亲自过来想见见您,不过都让贡云给挡回去了,跟您一块来的那群世家子弟及他们手上的卫兵,别说亲自来了,就是手底下的人都没来过,一个个的怕是早就寻欢作乐,不知天地为何物去了。”知夏谈起这些不对她主子毕恭毕敬的人,语气中就会不自觉的带上些不满。

不过很快她就话锋一转,“倒是有一个人比较棘手,属下都把他当成空气,他还是坚持不懈的来,不给他凳子坐,他就自己带凳子来,一坐就是一整天,直到晚上要睡了才回去,好生的厚颜无耻。”

知夏提到这人时语气中的厌恶都快要掀翻房顶了,因此不难猜出她口中之人是谁。

“今天就算了,我还有事,明天就让我亲自会会他。”武眀砚倒是很期待看到萧恒升的惨样,以前她就是好脸给的太多了,导致有些人对她蹬鼻子上脸。

“就是。”知夏摩拳擦掌,“把他下面那根东西也割了。”

武明砚弯了弯嘴角,不由自主的闷声轻笑。

“属下弄疼您了?”知夏擦背的手微顿。

“没有……”

门一开一合,贡云提着汤瓶进来,热水缓缓的加进浴桶里,飘散出氤氲热气。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留下擦拭的水声。

等到武眀砚的身子彻底缓过来,穿戴整齐从屏风后走出来,便马不停蹄的吩咐知夏去将宿州刺史带到她面前。

武眀砚风风火火的走到前厅,只见一人背对着她,一袭白袍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那人察觉身后动静缓缓转身,脸色是透支后的、病态的苍白。

“我当是谁呢。”武眀砚施施然的坐到主座,连眼神都没给萧恒升一个,“本官这里不招妓子,回吧。”

“武!眀!砚!”这三个字就像是在萧恒升嘴里反复咀嚼过一样,配上尖细的嗓音,似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吃人恶鬼。

从大婚当日到现在,身体的残缺、旁人的眼光和原本已经商量好一起共谋大事的帮手接连退却,这一系列的打击,他没有疯掉已经称得上是意志力顽强了。

“谁在狗叫?”武眀砚的手放在耳后,做倾听状,但很快,就又靠回椅背,对着端糕点的婢女问道:“你说这没了生育能力的狗是公狗还是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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