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夜探养病坊(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三人回去的路上,武眀砚的马儿走的慢悠悠的,连同她的身子也跟着一起悠闲的左右摇晃。

思绪慢慢缓缓将这一路以来的场景贯穿到一起,这一起是否发生的太顺利了呢?

“主子。”知夏骑马来到武眀砚身旁,拿着从卷宗上誊抄下来的地址,与地图比对道:

“前方不远处就是我们要去的其中一个丢孩子密集的村子。”

思绪被打断,武明砚也不恼,反而冲知夏俏皮的眨眨眼,“你信不信下个村子,我们就能找到养病坊的地址。”

“真的?”知夏瞪大双眼,“主子您是怎么知道的?”

武眀砚做了个算命的手势,神秘兮兮的,“天机不可泄露。”随即扬鞭,纵马在最前。

“神了。”

贡云经过知夏身边的时候摇了摇头,扬鞭纵马跟上武眀砚的步伐,

“不打算来个人告诉我一下为什么吗?”知夏冲着前方快速移动的两人大声问道,回应她的,是马蹄扬起的阵阵尘土,她也只得先跟上。

这次的村子比大柳村要好很多,起码看上去没有那么破败。

“这黄家村看起来不错啊。”

武眀砚和贡云在前方等知夏,而某人一到就率先观察起四周,发出感慨,把想问的抛之九霄云外。

“这儿的村长一会儿就会误打误撞的找上我们,赌不赌?”

贡云轻笑,抢先开口:“臣赌会。”

“你有给我留什么选项吗?”知夏不满的看着贡云。

“万一就不会呢。”

“主子您都发话了,怎么可能不会啊,算了,您说您想要什么,属下去给您准备。”

“哎呀,什么也不赌,快别丧着一张脸了。”

知夏立马虔诚合十双手,“神啊,希望下次主子问赌不赌的时候,也是纯过瘾,什么都不赌。”

依稀记得在武眀砚很小的时候,那是她第一次问刚来她身边不久的知夏赌不赌,小小的人儿在当时,对自己的主子可谓是恭敬有加,尽心尽力,主子要玩,自然无有不依,也就是那回,两人第一次翻过道道宫墙,在宫外疯玩了一整天,自此以后,在赌不赌这件事情上,知夏就没有赢过,一直陪武眀砚挨罚到十六岁。

武眀砚的嘴角还没压下去,就有个梳着朝天辫的小孩上前来摸她的马,边摸还边问:“你是谁啊?”

“草根!”武眀砚还没来得及与小孩交流,就有一个中年男人窜出来,拉住小孩,“不是让你在家里玩吗?怎么跑出来了?”

武眀砚帮着劝:“孩子乐意在哪儿玩就玩呗,多好,多活泼。”说完还冲着小朋友笑。

中年人的表情出现一瞬间的呆愣,很快恢复正常:“三位大人是?”

“哦,我们啊,来问问你们村的幼童失踪情况。”

“大人!”中年人跪地,“终于等到你们了!”身材魁梧、胡子拉碴的大汉潸然泪下。

“使不得,使不得。”武眀砚下马将人扶起,“这不应该做的吗,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中年男人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们这种人,哪能称得上是人啊,即使是个成年劳动力丢了命,也值不了几个钱,更何况是个还没长起来的娃娃呢,这案子报上去,能让官老爷记录在案,都是我们全村凑的钱,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有人愿意来查我们的案子了啊!”

武眀砚深吸一口气,腮帮子绷紧,即使知道眼前人可能是被特意安排过来的,可对方所描述的底层百姓的挣扎,还是让她止不住的愤怒。

“你们这儿来过一个养病坊的人吗?”

中年男人点头:“来过,大约在几年前,那时候大家的日子苦啊……”

“那你知道那个养病坊现在在哪里吗?”武眀砚出声打断。

“知道。”中年人呆愣愣的指路,有种被武眀砚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行,谢了。”

武眀砚在得知具体位置后,也没过多停留,与另外两人直奔宿州城外的南山脚。

一来一回,在路上就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三人赶到养病坊外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南山不高,也不同于葳山的荒凉,植被茂密,早已被荒弃的养病坊,有一半都被隐藏在植被里,从外面看起来阴森森的。

“主子,这都没人了,我们怎么找啊?”

“只要是人生活过,就会留下痕迹,既然有些人想要我们找到这里,就一定会给我们留下线索。”

知夏有些不解,“为什么有人想要我们找到这里?”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