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瑞王(第3页)
云晏歌看得出来朱姒幼很紧张,于是不想再继续逗她,淡淡开口:“本将军前几日误喝了姑娘做的羹汤,被表兄狠狠痛骂一顿,在这里给姑娘道歉了。”
“啊?”莫不是这男子疯魔了?
准备伸手唤醒闭眼的郎中为他瞧瞧,免得伤着她。
见她茫然,云晏歌做出嘴型——“邢洛珝”三个字。
心下了然,朱姒幼回以礼貌一笑,即使心中对邢洛珝不满,这会儿坐马车可是趁着他的势,对他肯定是赞不绝口。
“哎呀,他为人……额……”这般阴晴不定的人……朱姒幼实在是想不出来该如何夸他,尴尬地擦额头的汗珠。
“嗯……对!他最是看重兄弟情义,肯定是无心骂你,只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罢了。”为邢洛珝解释一番,也算是全了她的狐假虎威。
略带笑意,云晏歌继续说:“姑娘可要帮帮我,我呀,带不回姑娘做的羹汤,否想踏入表兄的家门,还望姑娘成全。”
“多大点事,不必将……不必您亲自开口。”拍着胸脯,“我保证给您做好羹汤带回去。”
马车摇摇晃晃,云晏歌本已经应下,又假装突然想起来,“不可,姑娘要亲自送去才行,不然表兄定会觉着我随意寻的人。”
稳稳停在一户人家门前,郎中二话没说拖着药箱往里进,朱姒幼也赶忙跟上,接过药箱时差点扭断腰。
小厮见他们进去,略带为难看向云晏歌,“那今日丞相大人的邀约……”
“无妨,丞相大人定会理解的,你且去知会一声。”云晏歌随意挥手。
郎中开了几副药,朱母的腿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躺在床上按摩穴位会好受很多。
朱姒幼按了许久,等朱母沉沉睡去才走出门。
见到马车依旧停在门口,愣神片刻。走上前,与小厮对视,车帘打开。
云晏歌打着哈欠,“你怎么才来?”
“那大夫……”
“已经帮你送回去了,要不然你下次绝对请不来他。”他看透一切。
朱姒幼带着些许感激,笑意也不禁加深,“多谢。”
“不必言谢,姑娘只需替本将军把过错更改便好。”意有所指。
最终,朱姒幼只能下次再为朱秦游送去吃食了,拿着刚做好的碧涧汤坐上马车。
留下扬起的尘土,没发觉太阳西斜。
真到了侧门,朱姒幼却不敢随云晏歌进去,深色地钻铺得整整齐齐,她的布鞋显得有些旧了。
“姑娘是害怕……表兄前几日与姑娘的事?”他眉眼温柔,轻声细语,“无需担心,表兄对我偷吃姑娘羹汤的事耿耿于怀,说明姑娘在他心中份量十足。”
“……”
朱姒幼也不知道为何会这般,不愿见到他。
一前一后走进去,朱姒幼坐在侧殿,腰挺得笔直,好似身后有箭矢监督她,如何坐着都不舒服,索性起身踱步。
走走停停,直到熟悉的味道扑鼻,一股梅花香气,夹杂着枯叶的凋落。抬头便见到他,很少见他是站着的,她一度以为他双腿是废了的。
原来他有这般高。
“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