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第2页)
加上一句,“上一局是试试水!”
小心翼翼挪开手,朱姒幼故作轻松轻咳几声后,黑子落在正好中心,抿嘴,眼底的认真藏不住,“放马过来吧,我不让着你了。”
邢洛珝淡淡一笑,他心底的想法是对的。
陪着她胡闹,不再去围剿黑子,跟随她独有的节奏。一次次的尝试中,邢洛珝好像明白,要让棋子连成一条线。
“你输了!”她开心地鼓掌,自豪地扭着身子,“快夸我。”
“你很好。”他说到做到。
可她不买账,“这个你已经夸过了!”
“。。。。。。”
邢洛珝心中不免暗叹,果然她狐狸尾巴翘得老高。抬眸,她期待地眨着眼,门牙轻咬薄唇。
他思索片刻说:“是个有能力的姑娘。”
“哎呀,也没那么厉害啦!”食指与拇指险些相靠,“就一点点厉害啦!”
这时候假装谦虚上了,脸上小心思藏不住一点。
“来来来,我们继续来。”朱姒幼眼底闪过一丝得逞,她真正要的东西,即将拥有。
既然邢洛珝已经明白规矩,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两人竟然有来有回。
假装无意间开口:“对了,邢洛珝,你在长安待这么久,还记得三四年前有没有什么大八卦啊?”
“八卦?”他平静问。
朱姒幼身子一怔,偷偷去瞅,还好他目光在棋盘之上,没半分关注她的随口一问。
“一些个大事,轰动长安城。”略微解释。
瞧她满脸期待,邢洛珝本还平静的眼眸浮现点点波澜,枫行来汇报过,朱姒幼与御史千金有了交集,不久便来寻他了。
自然是有事相求。
但四年前。。。。。。朱姒幼是装傻吗?
屋内炭火好似燃尽,寒风带走了所有温暖,邢洛珝的目光所到之处,寒冰密布,她感觉些许寒冷。
气氛在此刻冻结,邢洛珝不紧不慢开口:“确实有一件。”
她试探着问:“什么?”
“退婚。”
两个字吐出,屋子里的气氛降至冰点,平安翻身的动作都随着朱姒幼如雷的心跳停顿。
风瑟瑟,吹起卷帘。刺骨钻入她的心,呼吸开始变得沉重。不是她做的,本无需内疚,可他消瘦的脸颊映入眼帘,她在想,他心底大概是恨她的吧。
“邢洛珝。。。。。。”声线颤抖,双唇轻碰,却不知该如何去说。
她只能红着眼,“抱歉。。。。。。”
不求原谅,只求他平安顺遂。
一只手,拂去她眼角的泪,轻柔,却没有温度。他起身,缓缓拉下卷帘,“。。。。。。”
说不出慰问她的话,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不提起这件事,两个人总能相安无事,可是。
无法做到不去在意,无法做到轻易原谅。
四年的折磨,每到寒冬,他梦魇缠绕,日日承受刺骨锥心的痛。夜里忍到极点,轻呼出一句:“母妃。。。。。。”
他终究是做不到风平浪静。
不多言语,怕她承受不住滔天的愧疚。
温暖落于掌心,他低头,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冰冷,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寒冰正在慢慢融化。
刺耳的话,他为何不再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