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第1页)
还没待萧瑶与林舟林月告别,裴风突然拽着萧瑶在兄妹二人诧异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向马车。
萧瑶被吓傻了,她的手腕被裴风死死钳住,只能任由他拉上马车。
回府的路上,裴风全程黑着脸,宛如风雨前压境的黑云。
萧瑶知道裴风生气了,大气不敢出,一路上盘算着如何应付裴风,可是毫无头绪。
他们之间似乎无法避免地有一场争吵。
裴风抓着萧瑶把人几乎拖回碧水轩,一路上阴沉的模样吓坏了众人,他吓退下人只留两人在室内。
萧瑶被裴风抵在榻上,手腕被裴风的大手粗暴地抓住举过头顶,腰身被他禁锢,她像是被绑在绞刑架上的犯人似一动不能动。
“放开我!”她从没被人如此屈辱地对待过,裴风一而再再而三地踩到底线,饶是她脾气再好也被激怒。
裴风盯着她惊恐的眼睛冷声质问:“为什么撒谎?!昨日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一幕仿佛情景重现,那日在萧家裴风也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怀疑她质问她。萧瑶彻底卸下温柔的假面,冷笑道:“那官人以为妾身做了什么呢?”
裴风目光幽深,冷冽的气势如寒气般在室内蔓延。他加重了手中力气,进一步逼近萧瑶,“你还想骗我?!”
骗他?骗他什么?萧瑶忍不住笑起来,胸膛因为激动而起伏不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官人是不是以为妾身背着您做了有损裴家之事?”
“你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所以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会怀疑。因为你打心底里瞧不起我,认为我高攀裴家,觉得我是个攀权附势的小人!”
萧瑶每日都活在裴风忽冷忽热的惊吓之中,她早就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如今裴风的发疯正好给了她一个契机,一个不再考虑利益得失地离开的契机。
“你不是想听实话吗?那我便告诉你我确确实实利用了你也利用了裴家,但当初是你提出成婚,是你给我了利用裴家的机会!”
“裴风,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萧瑶!”裴风低吼,他彻底被萧瑶激怒,愤怒裹挟着冷气宛如黑云般压向萧瑶,“如果不是你算计了我,你这样的人如何配进裴家大门!你既已嫁入裴家,就应该洗心革面安分守己!”
原来如此,裴风是因为那场意外才一直不信任她,萧瑶终于明白了原因,但是却觉得无比悲凉。
日久见人心在她这里就是句空话,因为裴风根本看不到她的真心。他对她的一切判断都基于一个错误的认知,所以才会导致如今诸多矛盾。
萧瑶可以解释,但她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因为裴风只会怀疑。
太累了,维护这样一段岌岌可危的感情实在太累了,萧瑶想,她平静地看着裴风,说:“既是如此,我们和离吧。”
裴风呼吸一滞,眼神中出现一丝不可置信。他不相信萧瑶费尽心机接近他进入裴家最后却要求主动离开,她一定是在骗他,她一定另有目的!
裴风冷笑,冰冷的语气好似过境寒风,刮得人耳尖疼:“和离?你还想算计什么?”
萧瑶平静地说:“你多想了,我只是想离开裴家。”
她用几个月时间证明了这条路是错的,所以她选择及时回头。哪怕李耀宗会落井下石,哪怕她会被全城的人嘲讽,她也要离开裴风、离开裴家!
看着萧瑶平静的样子,裴风突然产生了一丝慌乱——萧瑶不像是骗人的样子。可他又忍不住猜疑,萧瑶一定是骗他,她不可能离开他。
他越来越笃定这个猜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他的怀疑还是因为他不想放萧瑶离开。
“离开裴家?想都不要想!哪怕是死你也要死在裴家!”裴风的眼神越发阴狠,他的手死死地扣着萧瑶,突然欺身而上堵住萧瑶的嘴唇,将人推到在榻上,带着恨意与怒火侵占她。
萧瑶瞳孔放大,惊恐地挣扎,抬腿抵抗裴风却被他强势分开。她娇小的身躯完全被裴风包裹,无助地忍受暴风雨的摧残。
外面的琉璃和王妈妈听到了屋内的叫声,吓得两人脸都白了,但这叫声又立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声,哭声中又夹杂着令人羞耻的呻吟。
王妈妈的脸一红,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拦住了急于闯进去的琉璃,让厨房的人烧热水。
一个时辰后,屋内的声音终于消失了,裴风叫水。
满室旖旎,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服首饰。
萧瑶青丝披散,睫毛微颤,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来,只见她白皙的皮肤上开满了蔷薇花。
裴风扯过旁边的外衫裹住她的身体,然后将人抱起走向盥室,吓退了进来服侍的琉璃。
没过多久,盥室内传出了激烈的水声,以及萧瑶的哭声。
昨晚裴风虽然念及萧瑶的月事没有做到最后,但实在折腾得太狠,萧瑶睡到中午才悠悠转醒。
醒来的她只觉得全身宛如拆碎重组了一般酸疼,就连指尖都泛着疼痛。她茫然地睁眼,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她有能力反抗裴风和裴家吗?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