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耐且耐(第3页)
“要么,是三姐与母后达成了什么事情。”她手撑在桌子上,脚腕的痛楚让她分外清醒。
“要么,就是她意识到了什么,不想冲在前头当第一个了。”
“你想用三皇子试探太子的计划泡汤了。”叶惟清拖着云琅,再次把她按回榻上。
“也不是全无收获。”
云琅抬眼看向叶惟清:“至少,我来北地的选择是正确的。”
“听说叶家刺杀你。”
“也没敢真动手啊。”云琅笑道,“只要他不敢要我的命,那他就是虚张声势。”
“北地比我想的还要乱。”云琅的双手交握轻轻摩挲,她的手很冷,像冰一样永远暖不了。
“季家对北地的控制力在削弱,他们需要与遂家这样的小家族商量分割矿山。”
“为什么?”叶惟清问。
云琅摇摇头:“林家与季家的关系也不再密切,还有叶裴,他不聪明,秦家和黎家躲在他后头,看着他试探我。”
“你的结论呢?”
“既然你来了,”云琅看向叶惟清,“不如让叶家换个主人。”
*
叶裴已经好多年没有如此恐惧过了。
他跟着长离出来,后者不由分说将他拉入马车。
马车停在酒楼外。
此刻,叶裴只要伸头一看,就能看到马车的顶部,这几日风雨交加,车蓬有些破损。
难怪刚刚不断有雨水滴落在他的肩膀上。
“叶侯勿怪。”长离从酒楼伙计那儿接过巾子,殷勤地为叶裴擦拭肩膀上的水渍。
“遂家这几日事多,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
叶裴感觉肩膀的要害处被按住。
“好说好说,”叶裴连忙道,“不知遂贤侄从何处学来的功夫。”
“南楚离宫。”
长离的声音犹如一声洪钟,重重地敲进叶裴的耳朵里。
“什、什么?”
叶裴忍不住扭过头,只见长离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绦带。
玄底红纹,一条游曳的蛇吐着信子,伺机而动。
“你是从哪里得到它的。”
叶裴的目光难以从绦带上挪开。
“快说,你是从哪里!”
“云璟和。”
长离的笑容不减。
“叶侯,还记得这个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