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发现了(第1页)
走廊的灯光突然亮起,高瓦的灯泡使一切阴影无处隐匿。
“原来这里还有一只小老鼠,波本——”琴酒怀疑地看着安室透,木仓口缓缓偏移向对方。
我妻月咲瞳孔倏然扩张,脑海里只有木仓口对准安室透的画面。
寂静、压抑——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脉搏中蕴藏着一捧火,奇异的汩汩流动、起伏。
琴酒有所感应地回看了一眼装饰物。
“尾巴?”安室透低声重复道,“后面是我的下线。”
“琴酒,有些事情是需要手下人代劳的。毕竟……我跟你这种行动派不一样。”
“哼……是吗?”琴酒猛然将手中的木仓上膛,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波本。”
安室透一手握住枪管,说话的语气有些玩味,“我只是想——贝尔摩德有卡尔瓦多斯,你有伏特加。我为什么不能有一个下线呢?”
“好了,跟他打个招呼吧,我妻君。”他将木仓推向天空,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我妻月咲知道,那是一个示意自己配合的信号。
他缓缓起身,面对着琴酒举起双手,表明自己的无害。
“你好,我是安室先生的追随者。”我妻月咲咬词轻柔,语调有意拉长。
“追随者?”
“当然,安室先生像是一把刀,刺穿了我的骨髓,这种疼痛,让我甘愿沉沦。”
我妻月咲的话语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在空旷的空间中,显得愈发偏执怪异。
“呵。”琴酒冷笑一声,“希望你不会玩火自焚,波本。”
“当然,你也可以来找我,我会让你死的快一点。“
说完,琴酒便转身离开。
安室透扭过头,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漆黑。
我妻月咲知其理亏,有些尴尬地四处张望,显得十分忙碌。
“你这样很危险。”
“对…对不起。”
我妻月咲跑上前抱住安室透,手指用力地扣住对方胳膊,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传递。
“我只是…只是太想见到你了。”他忍不住地说道。
不是七天,不是七个月——
而是七年。
七年的时光,足以让我妻月咲将最开始的思念酿成执着与渴望。
他将头深深埋在安室透的肩里,贪婪地攫取着熟悉的温度与气味。
……
昏暗灯光下,酒杯轻轻摇晃,浅黄色的酒水在杯中温顺地游动、跳跃。
一个美丽的女人坐在黄铜横木相互咬合的吧台椅上,半靠着吧台桌。
“哦?你是说波本有了一个追随者?”女人举起酒杯轻饮,杯壁上留下一个诱惑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