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第1页)
[法辛肯当然会派人保护她的啦,他们感激还来不及,不会让她出事的,而且她还拿着联合国实习身份]
[你们是不是忘了中校了,只有我期待他们快快汇合吗!超爱看的!cp粉集合!!]
[现在在打仗严肃点不要乱嗑行吗?李什桉说了不是就不是,少在那给她添堵了,fh不喜欢这些花边]
[只是觉得中校一定会保护好她。楼上fh代言人啊?爹味真重]
[根据两年前的人质事件可以推测,阿弗朗痛恨的是帮助法辛肯当局并为其提供武器的人——也就是美国人,将其视为占领军和侵略主义才师出有名,然后基于示威与反击斩首了当时那个物流公司的职员,但另一个被俘的记者就被放掉了,可见他们不想陷入完全的孤立境地所以多少愿意忌惮战争法。宝宝拿联合国合同进去的话还是相对安全的,阿弗朗不会想同时得罪裁判和我大天朝的]
[对,纪录片基调也是聚焦法辛肯人民,没有着墨阿弗朗,阿弗朗不至于给她扣傀儡帽子]
[谁说的我宝只在“安全时勇敢”,出来我一人一个大比兜]
[又细品了直播切片,有没有人觉得她有魔法部气质?是可以不吐脏字就怼得人无言以对又觉得她义正辞严霸气侧漏的那种发言,我打腹稿都得磕巴。不中了,俺去喝点中药]
[在,康康学历]
[谢谢提醒,又截了几张美颜暴击~( ̄▽ ̄~)~]
[话说他们都在学柔术呢,感觉实用性挺大?一般交火起来是靠武器没错,但万一被缴械近距离的话学点近身技也能挣扎挣扎?而且女士友好,对上比自己基数大的异性有胜算]
[楼上这反射弧可以绕赤道一圈了,他们那个馆子早就爆满了,皮哥表示暂时不收学员]
……
在她身上,能够感受到她拥有的永远比展现出来的多,可是越因为仰慕而想探究,却发现越无法深入。
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孩子,现实生活中认识她的人都不吝溢美之词,说她温和友善从不强恭弱倨,但是面对不管是父亲的案件还是恶意的评说,一旦发生在她身上超脱于自己原则以外的大是大非,她都没有卖惨或是忍气吞声,黑是黑白是白没有明哲保身的中间地带,活人感超强,因此而吸引了无数因人格魅力而自愿声援她的人。
这些友好评论落入眼中,文静有种终于可以对自家那不争气的精神小伙放手,不再视奸的媳妇熬成婆感。要知道自从踏上法辛肯的国土、离冲突区愈来愈近后,她的网络信号就时断时续,冲个浪都超不稳定的。
也许这门黑粉管理课程可以毕业了,她想。
下飞机转乘吉普,大大的标识涂在车身上以示身份,物资车跟在后面。一路上的心情从恨不得立刻出发到豪迈再到舟车劳顿的疲惫,激动所剩无几,即使有法军护送,一股深切的害怕还是如附骨之疽爬上文静的心头,脑袋里止不住的对阿弗朗这个极端政权的胡思乱想。
越靠近什桉所在的赫坎特市,城市面貌越走向灰败低矮,极目望去,高楼和户外广告寥寥可数,像是不想引起别人的一丁点注意。这座城市虽然在战区后方,但此前也曾陷入政府军与阿弗朗的拉锯之中,法方夺回控制权后才复归宁静。不过看来,这里的人至今仍未走出被轰炸掠夺过的阴霾。
她一路前进,一路小心取材,在太阳即将落下的下午四点抵达了赫坎特,急吼吼地直奔什桉的落脚处。由于法辛肯是一个宗教气息浓厚的国家,宗教建筑及宗教势力受到各方尊重,她的落脚点也被安置在一处宗教人员阿訇的家中,文静问清位置后拔腿暴冲。
她这才理解了,为什么什桉回来后总是不愿在塞镇问题上大做文章,不接采访演说甚而连撰稿也都拒绝——她见过了太多炼狱般的景象,而她也曾在象牙塔内,从天堂到地狱的颠覆是不亲身经历就绝无可能感同身受的,中间隔着一道冰冷的屏幕,那是言语无法逾越的鸿沟天堑。
一如她自己,来到这里以前,有痛惜,有怜悯,有悲伤,有惊怒,可文静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如此恐惧,恐惧于那像抽芽草木般细滋慢长的印象——在战争里散播恐慌是一种攻心策略,当阿弗朗残暴地屠戮人民,“会被斩首”这一念头就会根植于战士、反对者的意识。危机四伏的恐惧潜移默化地传递着,像一块霉斑一样散发着阴冷潮湿的腐味,直到麻痹了士兵们的手脚、将他们的思维与判断拖入混沌,而失去了引以为豪的机敏和英勇。
敌人的强大源于想象。
他们甚至不必费劲打赢一场仗,透过屏幕的处决在视觉上就能轻易瓦解人们的信心。
踏上这片黯然的土地后,天空的颜色,空气的味道,坑洼的路面,废墟中的家庭,麻木的眼神……那些隔着电视的画面像填字游戏一样精准弥合了这里具体的一物一事,她也被吓到了。
所有的一切,真实到像是假的。
“小静!”
思绪猛地抽回,文静回过头——一抹身影在远处的屋檐下朝她奋力挥手,而后快步跑过来,她一刹那涌出两行泪,宛若一只归巢的倦鸟一样扑向了那人的怀抱。
“什桉!”
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又笑又跳,引得周遭的人善意注视,重逢的欢腾感染了他们,一些灰暗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片刻地淡去了。紧紧相拥之时,文静只觉得高悬着的心霎时归了位,浑身无端生出一股万夫莫开的勇气来,此时又仿佛什么都敢做了。
“知道你们快要到了,我就去路口接你,没想到你们走了另一条路。”什桉解释两人没有第一时间接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