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页)
谢锡哮此刻终能开口:“这就是你说的慢一些?疼不疼你自己分不清是不是?”
胡葚呼吸有些不稳,她的腰被他揽住悬停着没法坐下去,亦被他揉得使不上力,她只得紧扣他的肩膀,埋首到他颈窝里:“疼不是正常的吗,或许你小一些就好了,不过这点疼都是小事。”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忍的,他咬牙道:“慢一些就不会疼。”
他似是终于允许她安稳坐下去,一点点被填补,直到彻底感受难以忽略的最全最满,他才将手收回去,很懂事的揽到她腿弯处。
还真让他说准了,这样就不疼。
不过胡葚却觉得关键时候腿有些软,稍微缓和一下的空档,她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会疼的?”
谢锡哮沉默一瞬,似是很不愿意承认:“因为我也会疼,从前也会。”
胡葚撑起身来看他,眼眸似有不受她控制的雾气:“为什么?”
“你少管。”谢锡哮板起脸来,“还没歇够?”
胡葚点点头,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去贴他的面颊,与从前一样收紧腰腹用力,虽说还是他来会更轻松舒快些,还是这样自己来她最习惯。
或许所有事都是依着第一次就定了性,就像现在她虽觉得用竹箸吃中原的东西更方便,但还是更习惯用手来抓。
但谢锡哮还是有些高估自己,在她为了方便而直起身时,他还是看不得她在自己眼前这般晃。
畅快的滋味一点点堆积,但曾经那份刻入血脉的隐忍与抗拒,还是会在相同情形相同滋味下冒出来,让他因曾经那份身不由己控的感觉而生出微薄的烦躁。
他到底还是在她又一次回落时环着她的腰将她压深下来,而后直接将她抱起,回身困在旁侧的圈椅里。
胡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呼吸发乱,错愕盯着他的动作:“你干什么?”
她的腿顺势搭在圈椅两侧,却不自觉往下滑,但谢锡哮的手撑在扶手两侧正好拦住她:“我觉得这样更好。”
还不等她品啧一下到底更好在哪,她便感觉到他在下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地充盈满胀,她靠在圈椅的软垫上,手下意识紧握住扶手。
眼前是他含欲的眉眼,他的衣裳已滑落,脖颈胸膛都染了颜色,但因分开了距离,让她更能借着烛火看清他紧窄的腰身。
随着他每一次蓄力,勾勒出好看的轮廓,每让她觉得好看一下,她便被撞得畅快一下。
她忍不住开口:“你腰身真好看,我阿兄养的那条猎犬,跑起来时后背就跟你一样好看。”
谢锡哮想起那条黄狗,想忍,但实在没忍住,俯身下去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少气我。”
胡葚没在意他偶有小气的小性子,只闭上眼感受他带来的爽快。
她想,其实卓丽说的也不对,若是胖壮的,肯定没有他这样好看,到底还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但到最后他动作却越来越快,以至于她呼吸愈发不稳,随着被接二连三的推举积蓄,她没忍住撑起身来环上他的脖颈:“你慢些。”
不过三个字,却被他撞得断断续续。
谢锡哮没听她的话,反而轻笑一声,凑在她耳边:“不是你说,想快些回去陪温灯睡觉?”
胡葚不再说话了,她突然发现快也有快的好处,所有的感触都来的强烈极致,直至他最后猛地下压过来,原本撑在扶手上的手收回,紧紧抱上她。
她感觉似要被按进他身体里去,与他灼热的胸膛相贴,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向自己震过来。
她随着本心,手臂与腿将他缠抱紧:“喜欢。”
谢锡哮沉默片刻,在她耳边缓和呼吸,最后只冷哼一声:“这就喜欢了?”
真是舒服了什么好听话都能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