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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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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似点醒了胡葚,她抬手就往谢锡哮怀中摸,摸得他怔愣间下意识扣住她的手腕:“你做什么?”

胡葚认真看他:“把你的帕子给他擦一擦罢,天凉了,容易生病。”

谢锡哮咬着牙,面上不显不悦,温润的声音却都透着几分危险:“那我用什么?”

她记得中原的规矩,缓声与他打商量:“我的不能给用,私相授受不好,你的先给他,我的给你用。”

谢锡哮眉峰一挑,顿觉得一个帕子而已,也没什么好生气,大度地将怀帕抽出,好脾气道:“还望贺县尉莫嫌弃。”

贺竹寂神色僵硬,扯了扯唇想开口拒绝,但胡葚却察觉了他的意图,率先开口:“真的会生病,你听话。”

贺竹寂垂眸,长睫湮没眼底的光亮,只得抬手将帕子接过,道了一声谢。

谢锡哮心情好了不少,叫胡葚先带着女儿回去收整东西,自己则抱臂在院中看了一圈。

若非需押送牢中那个交接给京都来的人,他真不想将她送回来,但贺家的药铺真要是这般扔下,他也不愿日后听她为此内疚遗憾。

也幸而贺二顾虑太多,她又对其没旁的心思。

他看着已经空置的架子,上次来,上面还放着草药,这次已全然空置,身边骤然少了她的滋味他也懂,当初她走的时候营帐内被搬得近乎全空,好似只留下一个壳子给他。

他虽为过来人,但没有开解旁人的义务。

贺竹寂却陡然在他身后开口:“谢大人待她究竟什么心思?”

谢锡哮不疾不徐回身,淡漠道:“与你无关。”

贺竹寂却似忍耐了许久,逼近他一步:“你对她如此,是因为她是北魏人?”

谢锡哮眉心微蹙,一时没明白他此话的意思。

贺竹寂面上似有破釜沉舟的凝重,语气是对上官从未有过的凌厉:“你也曾被囚困,你知晓是什么滋味,难道你要她也如此?没人会对强占自己的人生出情意,你仗她懵懂单纯,便欺她哄她,强迫她圈禁她,她虽是北魏人,但你对北魏的恨不该加在她身上。”

谢锡哮听罢,实在没忍住,舌尖抵了抵腮颊。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过他就算是如何,也没有一个外人随意言语的道理。

他甚至有些想笑,神色坦然看向他:“是又如何?我如何待她,与你无关。”

谢锡哮阖眸,稍稍扬起脖颈,感受头顶的日光洒下来,漫不经心开口:“既你如此看不惯她与我在一处,那我们日后成婚便不请你喝喜酒了,哦不对,那我日后签圈禁她的契书,就不请你喝喜酒了。”

贺竹寂面色并不好看,大口喘了两口气,手中的剑握得更紧:“谢大人,你怎能如此行事,这是强占。”

“那你去问问她,算不算强占。”

贺竹寂不甘道:“她受你蛊惑,怎能想得明白。”

谢锡哮不愿与他多说,侧身从旁走过:“那你还想如何,将她留下?青天白日的倒是与我在这发上梦。”

他几步便向胡葚的屋子走去,却见她不知何时探出头来,看向他的神色有些奇怪。

待他走近,胡葚这才压低声音问他:“你要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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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贺二:没人会对强占自己的人生出情意!

嬉笑:…………

ps:今天有作话,之前没有是饥饿营销吗?其实是没话不硬唠啦,没话硬唠搁我们这头叫:没屁格愣嗓子

先回复一下评论区问题,后面不会虐葚,回去会有跟谢家剧情,但是没有公公不喜婆婆刁难,嬉笑会想办法解决,要不然嬉笑这几年白干了,真成无能的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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