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1页)
胡葚张了张口:“就……亲近亲近,就有了啊。”
他被她这话气得一噎,咬着牙道:“我没问你这个有。”
胡葚却缓缓呼出一口气:“我就说嘛,你不是会生吗,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么奇怪的话。”
谢锡哮沉默片刻,短促地冷笑一声,束缚住她的手渐渐松开,再开口时说的是中原话:“认出我了?”
胡葚忙不迭点头,她的手被放开,正好有空档让她转身,只是刚面向他,他便似脱了力般,直接栽向她怀中。
高大的身子在失去意识时显得格外重,她被迫仰着头,被他压得后退半步险些没能稳住身形,而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面上的覆面正抵在她的脖颈处。
她抱住他,压低声音唤一句:“谢锡哮?”
没得来他的应声,她抬手胡乱想将人撑起来,却摸到了一手的血。
这会儿是真不能将他放到被褥上去,真弄脏了不好洗,只得赶紧去寻细葛布给他先把伤口处理了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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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锡哮再次睁眼时,身侧微弱的油灯散着并不算好的气味,目之所及他还在柴房之中。
外面天还没亮,也不知是个什么时辰,他动了动手,上衣似已被脱下,如今什么也没穿,但胸膛前的伤已经被好好包了起来,应是被上过了药。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仰头躺在这并不算舒服的地上,有些想起了草原上的营帐。
营帐之中的地上,也只薄薄铺了一层垫子,硬得很,有时还会泛起潮气,似要蔓延进骨缝里的不舒服。
他果真是发热了,觉得有些晕眩,思绪飘忽不知落到何处。
胡葚端着药推门进来时,瞧见他醒了还有些惊喜,几步过来挨着他亦坐在他身下的被褥上:“醒得正好,也免得给你灌药很麻烦。”
谢锡哮视线挪转到她身上,眸底似有些哀怨:“你我相识这么久,你才认出我?”
胡葚不解看着他:“我已经认得很快了,刚回来我就猜到是你,还出去找你来着,但你已经走了。”
谢锡哮将头别开,语气依旧发闷:“若不走,等你回来用匕首杀了我,还是等被旁人发现报官?”
胡葚一边轻轻吹着药,一边道:“不会的,那巷子那么黑,是人是狗都看不出来,不会有旁人发现你的。”
她还没等将药递过去,谢锡哮便已转过头来看她,将她看得声音一顿:“我也没说你是狗的意思,快喝药罢。”
谢锡哮没动作,只深深看着她,脑中想起那人挑拨的话。
他喉结滚动:“有草原人找过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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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桑葚:都要死了,瞎玩什么play呢……
第64章
柴房之中安静了下来,只有胡葚轻轻吹动碗中汤药的声音。
她没应声音,但
谢锡哮却不打算容她装傻:“你当我为何会如此问你?拓跋胡葚,你究竟有多少事在瞒着我,与你有关的事,难道非要我从外人口中听到他们添油加醋的话才能知晓一二?”
胡葚垂着眸没看他,只先将药碗搁在一旁,俯身靠近他,环抱上他的脖颈。
“先吃药再说。”
谢锡哮的手刚下意识搭在她的腰间,便被她环着用力抱了起来,倚在垫起些高度的软枕上,这倒是叫他更方便看着她。
他沉默一瞬,到底还是先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而她带来的只有药,连清口茶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