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1页)
胡葚狐疑看向他,回想了一下才试探回:“很近吗?这地方这样小,再远些岂不是要站到灶台里去。”
谢锡哮下了定论:“那便说明这地方就不该站两个人。”
胡葚抿了抿唇,她觉得应当是懂了他欲言又止的言外之意:“你是喜欢上做饭了吗?那这地方留给你,我先出去。”
她脚步还没迈出,谢锡哮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咬着牙道:“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胡葚看着他,长睫眨了眨,换来他没好气的一声:“你就是故意的。”
他的视线从她明亮的双眸上移开,一路划过挺翘的鼻尖,最后到她的唇瓣上。
她还是不说话最好,不说话时倒真像是表里如一的乖顺,他无奈叹气一声,俯身下去吻她的唇,但她却还是要躲,他当即扣住她的下颌:“昨夜到今晨,我洗漱过两次,你躲什么?”
他语气里透着危险:“这次再躲,日后便真没有了。”
胡葚看他不像是吓唬她的样,她觉得何止是没有舔她这一说,怕是即刻便要同她生气。
她认命不再动,听话地仰起头,迎上他落下来的吻,很轻缓的舔舐碾蹭,不带什么浓重的情欲,像是单纯情动下的亲近,她觉得,有些像她昨日想抱他那样。
她的腰身被揽住,让她亦情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送上去允许他施为。
这次酥麻的感觉没有直接往小腹走,反倒是停在了心口处,绕出来密密麻麻的痒意,牵扯起让她耳鼓都在咚咚迎合的漾意。
谢锡哮半晌才松开她,不似之前那般霸道地让她喘息不稳,对上他深邃的双眸,却让她觉得口舌发干,喉咙不自觉咽了下,舍不得与这份独属于他的清冽干净的气息分开。
只是,当她视线越过面前人,落在不远处呆怔站在门口处的温灯时,险些让她这口气没上来。
她赶紧抓住谢锡哮的衣襟:“别回头……温灯出来了。”
谢锡哮也是一怔,压低声音用鲜卑话问她:“她可听得懂鲜卑话?”
胡葚点头:“我教过的。”
他神色缓和,将覆面取下来带上:“那便不要紧。”
温灯手里还捧着露了棉的布狗,眼前却是娘亲被高大的男人啃食,她面色一点点沉下来,死死盯着男人。
胡葚对着女儿笑笑,刚要开口上前,温灯却先对着她身侧人道:“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人。”
谢锡哮将她松开,顺手把她的衣襟扯平,转身低头看着小不点一个威胁不了人的女儿,缓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戳了一下她的额角,用鲜卑话道:“大人的事,小孩子莫要管。”
他轻而易举越过她出了门,她没拦,当然也拦不住。
但温灯咽不下这一口气,看了一眼面带心虚的娘亲,转身便跟上那个男人。
“你不能纠缠我娘。”温灯狐假虎威吓唬他,“我娘已经选了人家,是京都来的大官,若是让他知晓,等他回来他会杀了你。”
她提了要求:“你离我娘远些以后再也不亲她,我可以饶你一命不告诉那人。”
谢锡哮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一脸敌意的女儿,一时间不知心中是个什么滋味。
若他当真是另一个人,这时候答应了她的话,她是不是就会帮着来瞒他?
不过再深想一番,看着她这个样子,明显是要两边吃,大抵这边答应了他,另一边也要被她告一状。
谢锡哮好脾气地俯下身来与她对视,用鲜卑话道:“你说的人我知道,但……你不是很讨厌他?”
他啧了一声:“用上他的时候,倒是说的熟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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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女儿:好熟悉的讨厌感,娘怎么就好这口……
第7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