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0章(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他也不想再听她说这些,视线从她澄澈无辜到惹他气恼的双眸上移开,一路向下落到她唇上去,自暴自弃地狠吻了上去。

手亦要抚上她的后背,含弄她的唇瓣时,迫使她挺着身子凑近他,张开口任由他去舔舐她的舌尖,甚至在他要撤开时,勾她双眸迷离地追着他吻过来。

招降招降,到底还是他难守自身,如了她的意。

从前不懂她为何自己在营帐之中,一待一整日都不愿出去,如今轮到他舍不得走,只要能留在妻女身边,只跟她们躺在一处什么都不做也行。

但已定了去见班二,再是不愿也得让她从自己身上离开,叫他能先去沐浴更衣再去见人。

班二寻了个安静些的茶楼,刚坐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手中的折扇便摇得乱七八糟,整个人透着不安,见了谢锡哮,面上才堆起笑来起身拱手:“三郎安稳无虞,我也算是放心些,原还想着登门拜访,但又怕扰了三郎正事,这才没去讨嫌。”

谢锡哮不愿与他多纠缠,只坐在他对面的圈椅里,长腿随意屈起,漫不经心看过去:“郎君不必与我多言,我来是问你要人。”

班令晖面色有些不好看,都是在京都一起长起来的,他自小便见谢三是如何被众星捧月地供起来,自也知晓他是如何眼高于顶,不将旁人放在眼中。

他这几年性情也格外暴戾,手上不知染了多少血,他就怕与他正面对上,未曾想还是得与他当面详谈。

他不敢再兜圈子,只得放缓了语气:“三郎,那女子的身份与孩子的生父你我心知肚明,太子膝下无子,若这孩子生下来定得看重,但那女子的出身如何做得皇孙之母?我这也是为了殿下分忧。”

谢锡哮双眸眯起,上下打量他。

班令晖将折扇合起敲在手心:“三郎,咱们也有同窗的交情,你还险些成了我妹夫,我妹妹太子妃之位做得艰难,这么多年下来东宫无所出,眼明心亮的知晓问题在何处,但有多少糊涂的编排是我妹妹的手段?”

他说得痛心:“东宫的女人至今无子,可外面随便一个露水情缘却有了孩子,这岂不是更让我

妹妹难做?三郎,你也为映儿想一想罢,我知晓你记恨当年她入了东宫,但你刚被俘时先传来的是你的死讯,那时她也是曾为你守过的。”

谢锡哮眉心蹙起,开口将他的话打断:“郎君慎言,臣下与太子妃清清白白,何来什么记恨。”

他靠向椅背,指腹在扶手上轻点,语气是不容违逆的凌厉:“殿下的人,你我皆不能擅自妄言,你若真惦念太子妃,就莫要在那女人身上动心思,做臣下的,最忌讳手伸得太长。”

班令晖沉默下来,半晌没能再言语。

谢锡哮亦压着脾性静静等了片刻,但迟迟不见他的后文,当即厉声开口:“班令晖,我没那个空闲与你推扯,今日你不放人,我即刻便可下令去搜,你莫不是以为你当真瞒得住?”

他冷笑一声,眼底是阴恻恻的寒意:“你若执意想将此事闹大,我尽数奉陪,但郎君可要想好,此地有流寇作乱,死一两个富家郎君也在情理之中。”

班令晖顿觉后背发凉,冷汗涔涔,迫压之势让他喘不上气,他咬咬牙,只能将最后的法子施出来。

“我知晓三郎对太子尽忠,但有一事,我想三郎定是不知,当年你两次出征,身边可有一个姓钟的副将?此人的父亲曾任东宫侍卫,你可有想过,他放着东宫的路不走,又为何去了军营之中,还得了你的提拔?”

他深吸一口气:“此事若你想查,定能有办法求证,当年你从北魏回来被诬入狱,钟家一直盯着你,定是有证明你清白的证据,但你可曾想过为何没人提及?你我两家交好多年,即便是亲事不成,父亲也不想你折损于此,自也想办法查过。”

谢锡哮长指紧叩扶手,手背青筋凸起,凝眸死死盯着他。

面前人周身渐冷,使得班令晖愈发生怯,但事已至此,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你也别怪我们,明哲保身不是错,若换作你们谢家,我不信你们会选另一条路,我此刻与你明说,你想要的证据,我能帮你寻到,亦能与你保证绝不伤她性命,不会让你难做,你也可以将那女人在我手上的事回禀太子,但,那女人你必须交给我。”

*

秋日雨多,谢锡哮回去时,下裳都被雨水淋得湿透。

水气入不得体内,但他心口的寒意却聚成一团,让他只觉四肢百骸都透着寒凉,他在院外站了片刻,才能面色平和地入了内堂。

胡葚正在屋里不知摆弄从哪弄来的秋梨,见他靠近,便对他扬起个笑来,说要做些梨膏留给她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叔当拜别礼。

弄得不多,但莫名让他这屋中多了些人气。

就好似贺家的那个小院一样,留下些她的痕迹。

只可惜是在做送给旁人的梨膏,可念及贺大郎的恩情,他没开口阻止。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