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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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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她并排走着,总不能见她上山还要背着东西,只得拿着祭品,外加替她拿着那把惹人生厌的破弓。

弓的主人早死了多年,合该身死债消才是,就当这是她的弓罢,她用得也很顺手,连箭术都要比从前好上不少。

祭祀用的东西摆在地上,点火烧起来,烟一点点飘起,胡葚站在火堆旁,双手抚在心口,而后长揖下去,再一点点抬起手,学着记忆深处的模样摆动。

祭祀合该是跳祭祀舞的,但她此前从未学过,她本就不善跳舞,也从未想过还有阿兄身死她独活的一日。

即便是已经跳了五年,也只算是把不好的动作跳成顺畅的不好看。

风卷起的烟雾绕着她,似是阿兄在安抚她不要紧,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她,他依旧能寻到她的身边,接受她送的东西,承她的思念。

谢锡哮紧紧盯着她,忧心她转圈时没转稳再挪到悬崖边去,只是看久了,倒让他想起她在斡亦时被姑娘拉去跳舞。

她被簇拥着,生疏、局促,而他心里装着其他事,只想着拖住她,不要让她打搅,自也没能多看几眼。

他从未想过的遗憾又添了一桩。

她最后收拢脚步,仰起头,侧颜虔诚而专注,天幕的光洒在她身上,烟雾绕着她的裙角似要将她拖起,倒叫他又生出了这样的念头,不知她口中的天女生的什么模样。

直到她朝自己看过来,明亮的眼眸似映出他的身影,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陡然想起那个被迫被带回京都的女子。

或许他不该强拉着她回去,似偷仙衣的牛郎般卑劣,唯一不同的只剩下孩子不是他留住她的把柄。

他定了定心神,哑声道:“跳不习惯?”

胡葚点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我曾在宫宴上,看过塔塔尔的贡女跳祝祷的舞,若你同我回京,可以想办法寻人来教你。”

胡葚奇怪地看着他,没说话。

谢锡哮心中不安,催使他继续开口:“京都也有马场,等女儿大些,你可以去教她骑马射箭,我教也行。”

胡葚长睫眨了眨,觉得他越说似越着急,也很是不明白他,都答应好的事,他在急什么。

只是又听他道:“留下来还是同我走,你可以选。”

她觉得好像明白过来些什么,陡然想起从前他总让她选这选那,合着他心中有更希望听到的答案。

此刻来看,他希望的回答太过明显,让她想答错都难。

她轻轻叹了口气,只是还没应答,便又见他蹙眉:“你要想这么久?这里有什么好让你舍不得?医馆有了坐堂医,贺二我

也会想办法多照拂,不日便升迁调任,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赌坊那个人也早没了踪迹,你——”

胡葚忙几步走过去抱住他打断他的话,撞入他怀里,手环在他腰身上:“跟你走。”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不是因为那些,我觉得,我就只是想同你走,不想与你分开。”

谢锡哮怔了怔,长睫翕动,垂眸看她的发顶,听着她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

他颔首,下颌贴上她的发顶:“就这么在乎我?”

胡葚直白地应了一声。

谢锡哮缓和呼出一口气,只觉心腹都灌入舒畅的清凉。

他抬手将怀中人抱紧,满意地合上双眸,喟叹一声:“也好,你既这般在意我,带你走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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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嬉笑(勉为其难):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带你跟我回家()

ps:看评论区有提到,大葚和小小嬉笑版,浅打了一下粗纲,感觉这个能搞一下,大概是:口袋小精灵天女版嬉笑孩子热炕头的大葚vs三好学生时期的小小嬉笑,细数接下来的大纲,感觉番外要比剩下的正文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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