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页)
他视线从她身上扫过,顺着锁骨一路向下直至她的小腹,他顿觉眼眶发热,抬手抚贴了上去,掌心之下或许会有因他而起的凸起,他知道他被她纳在里面,被她吮吸抚慰。
这是只有他们两个独有的无间亲密。
他喉结滚动,呼吸愈发不稳,躬身贴近她顺着脖颈吻下去,他记得她的话,不能偏向任何一边,他很公道地各自含吻过去,但使得他控制不住吞咽的亲吻好像已经满足不得,他转而用齿尖轻轻磨咬。
胡葚顿觉酥麻的滋味从他唇齿间蔓延开,传过脊背甚至一路向下,这让他本就被她沾湿的小腹更湿滑。
她大口喘着气,分出一只手去推他的肩膀:“你不能咬我。”
谢锡哮松了口,转而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帮忙去推她的腰:“疼吗?”
“这不是疼不疼的事,这很奇怪。”
他没听,唇重新往下吻:“无妨,习惯了就不奇怪。”
她只得两只手都搭在他肩膀上推他,但他总归还是比她力气大,根本推不动。
她认命开口:“以前温灯也咬我,你这样总让我想起她。”
谢锡哮身子一僵,让她觉得掌心下的肌肤都紧绷了些。
他不高兴,用力便没收敛,压着她狠往下压之余还用力咬了她一下,她没能忍住,抓得他更紧,却听得他语气不善开口:“你能不能分得清,女儿和男人不一样。”
“我当然分得清,就因为不一样,所以你做跟她一样的事,我才会觉得这感觉很奇怪。”
她尚能缓和着语气与他细想:“或许是因为是她先咬我的,若先咬的是你,说不准就不奇怪了。”
谢锡哮顿觉额角猛跳,竟是成了他慢人一步。
他干脆去吻她的唇,叫她别再说那些惹他生气的话。
直到她扣在他肩膀上的手愈发用力,最后紧抱紧贴着他,榻上的被褥也不止沾了浴桶中带出来的水,她才算是松了力道,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喘气,全然依赖着他。
待摇铃重新叫人换了浴桶中的水,沐浴换衣回去,床褥早换了新的。
她躺在榻上想睡,谢锡哮倒是有心,去把温灯抱过来放在她身侧,而后自己躺在温灯的另一边,看着她睁眼把女儿抱进怀里,低声回女儿的话:“洗很久吗?也还好,没以前那么久,毕竟还是白日。”
温灯还不会往别的地方深想,顺着她的话点点头,熟练地埋到她怀里去。
谢锡哮视线从女儿脑后挪到她身上,对上她明亮的双眸,见她还朝着自己笑着眨眨眼,似在告诉他,不用担心女儿这一关。
此前他也幻视过她这般对自己笑,那时他一睁眼,便见她抱膝蹲在榻边偏头看他,同以前一样,两条辫子垂在肩头,额角的精石因她偏头稍稍偏斜一点,他看她,她的长睫便眨了眨,也不说话。
但幻视就是幻视,稍微细想一下,便知是假的。
他清楚知道他看见的是在北魏的她,否则他这屋中的床榻又不是北魏的矮榻,她若真蹲在旁边,如何能看得见她屈起的膝盖?
不过他也曾在神志不清时想过伸出手去触碰,位置不是他一直以为的脖颈,而是她的面颊。
此前除去在因她冷而睡在一起的夜里,会与她面颊相贴,好似只有她刚有孕发热时他碰过,以至于他想回想,都不大能想起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面上又没伤,或许很细腻,但更多的许是因发热而散出的滚烫热意。
此刻不同了,她静静躺在旁边阖眸要睡下,他伸出手去,拂过她的面颊,只是还不曾细细品味些什么,便她被一把抓住拉到怀里,而后听得她喃喃开口:“你别闹人。”
他眸低柔色化开,也没挣扎,跟着一同闭上眼,带着这份身心具得的满足,同她一起睡过去。
天光渐暗,府邸里连廊处都挂了灯笼,才终于起了身重新更衣。
胡葚寻常也不戴什么头面首饰,但谢锡哮强硬地将那簪子簪到她盘起的发髻里,墨色发髻中戳了这么个明晃晃又异常贵重的簪子,实在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