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3页)
胡葚站到他面前,觉得他这扭捏来的奇怪:“我说你有时候身上怎么有药味,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的,是我们在你府上的第一次吗?好早啊,你那时候就不想杀——”
“别说了。”
谢锡哮打断她,抬手抚住她的眼睛,也不让她看他。
眼前贴着的是他温热的掌心,腰身也被他一把揽住,整个人锁在他怀里。
而后他的气息喷在耳边,语气似带着些气急败坏的意思:“再说就不吃了。”
许是他觉得这话不像威胁,直接扣着她的腰,似在床榻上那般撞她一下,正好沉甸甸地压在她小腹上,恶狠狠开口:“再说现在就让你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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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嬉笑:我要狠狠do你!!(生气地吃药吃药)我最恨你了!!(委屈地吃药吃药)好吧好吧,只是有一点讨厌你而已(得意地吃药吃药)
ps:不要孩子当然不是作者的金手指啦,是嬉笑在好好吃药(中医好像确实有男的吃完降低活性的药),细看哈细看,中原第一次凿,凿完干嘛了?诶~直接去摸摸洗澡了呀,在柴房里面为什么只吃了自助餐就结束了呢?因为没那吃药的条件。
看到评论区有姐妹猜,上一章的开头嬉笑会说“别乱说话”
为什么没说呢,因为作者不想被猜到而故意阻挠嬉笑吗?
非也非也,可以细品一下,嬉笑只有害羞的时候才会这样说,而他在自己家里,正骚着呢,所以不会这样说
pps:题外话,还看到有姐妹说,作者再不更新打扁做桂花饼,我合计幸好当初没叫杏花,桂花饼一听就美味(爽吃爽吃~),杏花饼就让我想起安陵容的苦杏仁,这听起来就很要命了
第88章
谢锡哮没用力,掌心下的长睫似在眨动,轻扫过他的掌心,而后他察觉到怀中人抬手环抱在自己腰际。
胡葚微仰着头,即便眼睛被遮住,仍旧能向他怀里靠过去,将下颌抵在他胸膛上:“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你没受伤就好。”
谢锡哮垂眸,掌心的痒意似能混着身上被抱住的力道,一点点传至心肺,随着心口分不清究竟属于谁的心跳在鼓动跳跃,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松了手,胡葚也没看他,直接抱紧他紧贴到他的怀中:“我今日看见那鹿自己往厨上走,我是怕它被别人顺手做了才跟过去,要不然也看不见有人在煎药。”
谢锡哮不说话,她便继续开口:“今日那药怎么煎这么早,你什么意思呀?”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捂上她的眼,颔首在她唇瓣上吻一下,而后将她的身子转了过去,开口时语气里似带着故意维持的平静:“你少管,真闲着无事你也荡秋千去。”
边说他边扣着她的肩膀朝外走,一步步走到门边,倒是第一次在她入了他的屋中后,还能被他给请出去。
她回头,见他背对着她继续脱外衣换常服,转身去做别的事时也故意避开她的视线,但她看他耳根是红的,似故意躲着她一般没多久就转而去了里屋。
但他的躲避也没躲多久,到了夜里压过来吻上她时一直直勾勾盯着她,甚至这次毫不遮掩,唇齿间似还带着若有似无的药气,破罐子破摔般用力吮她的唇舌。
他也不知道在说服谁,贴在她耳边喘息时也见缝插针开口,话说个没完:“吃药又如何,否则还能有什么办法?月老不会偏待我,送子观音更不会。”
胡葚在颠簸中抱紧他,随便回两句:“吃吃,没说不让你吃。”
他唇上用力吻她,生生在她锁骨肩头处落下痕迹:“没有哪家的夫妻夜夜宿在一起,还什么都不做,你我更不会这样。”
胡葚只觉腰腹之下被他挑衅般地揉弄冲顶,她神志都不是很清醒:“做做,没说不让你做。”
谢锡哮这才满意些,终于不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只专心做要紧的事。
待收拾干净被他抱在怀里准备睡下时,胡葚闭着眼算了算时辰,觉得他吃这一回药也不白吃,很让他回本。
只是第二日果真起晚了些。
或是因常年行军的缘故,他起身穿衣很快,可天一日比一日凉,晨起的光也一日比一日暗,他不想点烛火吵醒她,但急迫之下确实没能看见昨夜不小心被挥到地上的官帽滚到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