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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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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嬉笑:时隔六年,突然发现被挖墙角

第95章

胡葚已想不起来谢锡哮说的那个人,在草原上收花环是个很寻常的事。

花草好寻好看,也不用在给出去和留下换吃食之间取舍,互相送一送也没什么稀奇。

不过她在心中推演一番,很是中肯回他:“我早记不得了,但我觉得应该不是,我是你的女人,即便是你不在我身边,也应当不会有人向我求爱,依规矩这是要寻你单挑的,他们又打不过你,哪里会为了我冒这个险。”

谢锡哮对上她澄澈的双眸,抬手重新将她圈揽了回来:“若有贼心却没贼胆,那他也不配来寻我单挑,安生练他的嗓子去。”

他低下头,下意识埋首在她肩窝处,胡葚却赶紧挣脱,抬手顺着拍他的肩膀:“别低头,再弄掉了怎么办啊,你也少想这些事,快些走罢,别晚了时辰。”

谢锡哮刚直起身,胡葚便托捧着他的面颊让他抬头,在把花环摆正些。

她拉着他的手往外走,温灯也起了,丫鬟给她编头发的空档,她还朝着他们望过来,两片红飘过去,她欢喜地唤了一声娘。

温灯虽有些不甘心,但这也是此前商议好的事,今日又是个好日子,她避开他得意的视线,顺着也赠他一声:“爹。”

胡葚挥了挥手,笑着叮嘱她:“安生在家里等着,我们回来就开宴。”

若依中原的规矩,合该是接亲迎亲,但她也没什么娘家人,接来接去照样还是回这个宅院来,反倒是她要在屋中一直坐到晚上等他应对好宾客才能回来。

干脆不要这些虚礼,只办个席面待客,她还能一同吃席饮酒。

不过这在中原人看来确实是有些寒酸,也幸而有谢锡哮敲登闻鼓的事,谢家也好旁人也罢,都当他是不愿惹眼,免得让天家以为他仍旧张扬,无悔改之心。

或许天家对这婚仪的“寒酸”很满意,不止宫中赐了礼,就连东宫都赏了东西下来,以显太子仁善。

那女人早给太子送了回去,东宫添了个侍妾,有孕的消息自然传出,这是东宫的第一个孩子,太子十分重视,为这事也办了宴,却专挑在了今日。

没人敢说是太子计较,故意下一个朝臣的面子,谢锡哮也不想让自己的喜宴来太多同僚,便没在意此事,只照旧给平日里关系亲近之人与谢家族亲送了喜帖。

胡葚是今日才见到这匹烈马,确实性子烈,吃草的动静都比别的马大,蹄子一踹木栅栏咣当直响。

谢锡哮率先一步上前去,将马牵出来,缰绳一握到他手中,这马儿便乖顺起来,任由他抚着鬃毛,亦由着他把弓箭挂上去。

他按住马鞍:“你先上。”

胡葚没犹豫,赶紧踩着脚蹬上马坐好,也省得他又要将自己扔上去。

马儿挣扎了两下,但在谢锡哮翻身上马后便老实了,胡葚被他圈抱在怀里,后背紧紧贴他的胸膛,她便也放肆往他怀里靠。

即便是在南地,冬月初也是冷的,但她靠在谢锡哮怀里,便觉时刻都被他身上的暖意包裹,马儿承着他们出了府门上正路,每踏出一步,她都觉得似有红线将他们多缠一圈,让这份令她眷恋的暖意永远在绕她身边。

被他催出来的期待,在此刻落到了实处。

成亲就是成亲,不是抢夺后住在一个营帐,不是做那些令身子欢愉的事,不是生下好几个孩子,而是只他们两个,上告天地,缔结成一个人,名正言顺再也不分开。

胡葚闭上眼,转头用面颊去贴他的下颌:“这感觉很不一样。”

谢锡哮有力的手臂环住她,说话时唇瓣似有似无地蹭过她的面颊:“很高兴?”

胡葚用力点头:“是很高兴,我喜欢办婚仪。”

他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喜欢也只能办这一次,办多了不吉利。”

胡葚抱上他的手臂,随口应他:“知道了知道了,什么事都要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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