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第2页)
赵太医走后,被元窈安插在聂远侯府的人传出消息,赵太医走后,侯府为了自保,安排病重的商念时移居偏院,只留了那个贴身女使在身边伺候煎药。
消息汇报时商慎予也在,听完后的神情并没有计划顺利的从容。
虽然商念时根本不是肺痨,病症是用药物刻意导致,可也在被病症实实在在地折磨着。
更何况一个人在偏院,薄情寡义的侯府一家就是将她安排在那儿等她断气。
在商卫事变前,商卫早已被低气压笼罩很久。
那时商慎予年幼,也能在一桩桩不寻常的事情中察觉到气氛诡异。
先是刚满两岁的商谨献被送往大景当质子。
父亲和母亲明明抱着弟弟痛哭,如同早已知道这就是永别,最后还是动作轻柔地将他满脸泪珠和鼻涕擦干净,将推向了大景的官员。
再是商念时出嫁。
商念时并没有到着急议亲的年纪,从前父亲和母亲也打算多相看再做决定。
可是忽然有一天,他们开始四处张罗商念时的婚事,甚至带着急切。
即使没有郡主的身份,商念时也是个出众的少女。
无论是身姿相貌还是才情能力,都像极了母亲,相配的夫婿定是如父亲一般的优秀儿郎。
可是那些曾经的爱慕对象如同会变脸一般,以各种理由否认之前表达的情谊,找各种借口挑剔推脱。
最后为商念时寻得的是庆都侯府的一个纨绔子弟。
聂远侯府也不是为了商念时这个人,而是为她带来的十里红装。
那时大哥已经在军营独当一面,驻守在商卫于大景的边界,家里只有商念时和商慎予两个孩子。
两人都不满意这门婚事,认为这是父亲和母亲与侯府做的一场交易。
商念时自认为被父亲母亲厌弃,在出嫁前夕将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颈。
“念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令父亲母亲如此厌弃,与其这样糟践念儿不如让念儿去死。”
商慎予在一旁,不知站在哪一方,只能扶好母亲,出声安抚姐姐。
“糟践,我宁愿我的女儿生存艰难,也不能看着她死前受尽屈辱,死后还要被万人唾弃。”
“如今你出嫁,还是以郡主身份做正室,若是事变,即使活了下来也是罪臣之女,孤身难以生存,出嫁只能个人做妾。”
那个夜晚,商家这姐弟才明白,商卫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