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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抓不抓(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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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宁确实设下圈套,是布局之人。但……最终亲手将飞剑刺入醉师兄元神,致其陨落的,确确实实,只有法元一人。”被众人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苟兰因先是平静地扫了李元化一眼,仿佛要看穿他平静面容下的盘算,然后才缓缓转向怒不可遏的元敬,声音清晰而沉稳地解释道:“若依师姐之论,凡参与此局者皆为凶手,那么慈云寺主持智通算不算?那些摇旗呐喊、布阵设伏的慈云寺僧众算不算?难道要为了此事,便将慈云寺上下数百人,无论首从,尽数屠戮殆尽吗?师姐,报仇雪恨,亦需明正典刑,分清主次。”“呵!苟兰因,你到底还要替那妖僧宋宁遮掩到什么时候?!”白云大师元敬闻言,气得浑身发抖,红着眼厉声嗤笑,“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她上前一步,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利:“智通那蠢货秃驴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动醉师兄一根寒毛?!杀醉师兄,需得阴狠毒计与强横武力二者缺一不可!宋宁献上毒计,法元恃强行凶!宋宁怎就不算凶手?怎就不是那幕后主使、罪魁元凶之一?!你说!你给我说清楚!”她不等苟兰因回答,冷笑连连,句句如刀:“呵呵,法元那厮如今不在慈云寺,行踪难觅,一时抓他不到,也就罢了!可那宋宁呢?区区一凡夫俗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今就好端端地待在慈云寺里!你为何不去抓?!我看你不是不能抓,是根本——不想抓!”最后一句,她猛地压低了声音,却带着更深的指控意味,目光如毒刺般扎向苟兰因:“我听说,早有人向你建言,当速擒宋宁,以绝后患!可你呢?百般推脱,千般回护,尽为那妖僧开脱!苟兰因,你如此行径,究竟……安的什么心?!”在白云大师说完,苟兰因的视线微微一动,落在了那位始终低头默默诵经、仿佛置身事外的玉清大师身上,但终究没有开口点破什么。她收回目光,重新迎向元敬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微微叹息一声,带上了一丝探讨的意味问道:“好,即便如师姐所言,宋宁是元凶之一。那么,抓了他,又能如何?他身负‘功德金身’,乃是此界天道所钟,万邪难侵,更是杀不得。抓来之后,又当如何处置?”白云大师元敬似乎早已料到有此一问,几乎是立刻接口,声音冰冷而残酷,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快意:“杀不得?那便废了他!挑断他周身筋脉,震碎他琵琶骨,毁去他丹田气海!割了他的舌头!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手不能提、口不能言的废人!然后,将他永生永世,囚禁在峨眉山最阴寒、最痛苦的水牢深处!让他日日夜夜,承受那蚀骨销魂的折磨!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用余生无尽的痛苦,来偿还醉师兄所受的苦楚!这,岂不比一刀杀了他,更加解恨,更加公道?!”此言一出,趴在【九载寒玉棺】沿的黄山小朱梅,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抠进冰冷的棺冰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唉……”棺中的周轻云瞥见师妹这般模样,心中暗叹,却也只能默默移开目光。随即,整个禅房陷入了沉默,所有目光都望着久久没有回应的苟兰因身上。“掌教夫人,”一直静观其变的李元化,望着苟兰因沉默久久无语,再次适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力,“看来,您是……不愿去抓那宋宁了?”他微微一顿,语气转为探究:“不知夫人心中,究竟有何顾虑?不妨明言。若真有我等未曾虑及的、不得不暂缓擒拿的正当理由,说出来,大家参详。若确实有理,这宋宁,暂时不抓也罢。”不过,他话锋随即一转,变得凌厉:“然而,依李某愚见,元敬师姐刚刚所言,不仅是为醉师兄报仇,更是为即将到来的慈云寺大战,扫清最大的障碍!那宋宁智力近妖,布局深远,我等心中有数。有他在慈云寺一日,即便最终能覆灭此魔窟,我峨眉乃至正道同道,恐怕也要付出难以估量的惨重代价,不知多少弟子、多少道友要血染征衣!擒住宋宁,便如同拔掉了这头恶虎最锋利的爪牙,慈云寺余众,不过土鸡瓦狗,覆手可灭!”他目光炯炯,逼视着苟兰因:“掌教夫人执掌大局,深谋远虑,这个道理……难道竟会不明白吗?”苟兰因依旧沉默,眼帘微垂,似乎在权衡,又仿佛在等待。李元化显然不打算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目光一转,落在了满脸无奈、如坐针毡的佟元奇身上,直接问道:“元奇师弟,擒拿宋宁,永囚水牢之计,你认为……是否可行?”,!“我……”佟元奇猝不及防,在李元化那隐含逼迫的目光下,额角微微见汗。他看了一眼沉默的苟兰因,又看了一眼愤怒的元敬,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此法,确……确实可行。”李元化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随即目光又转向那位仿佛已入定的玉清大师:“玉清大师乃佛门高僧,德高望重。不知大师以为,擒拿宋宁,永绝后患,此法是否妥当?”“阿弥陀佛。”玉清大师缓缓抬眸,手中念珠微顿,声音平和却坚定,“宋宁此子,心智卓绝,然其心术不正,行事诡谲,屡造杀孽,确为祸根。偏偏身负滔天功德,受天道庇护,杀之恐遭反噬,有违天和。若能擒获,废其修为,永囚于清静之地,令其再难为恶,或是当下……唯一两全之法。否则,以此子心性手段,恐遗祸无穷。”李元化满意地点了点头,笑意更深。他的目光又转向在一旁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矮叟朱梅,还未开口,朱梅便抢先讪笑起来:“嘿嘿,这个……老朱我觉得吧,这法子……听起来是挺解气的,也、也确实能削弱慈云寺。不过嘛……”他搓着手,眼神闪烁,“这事儿是不是……可以从长计议?那宋宁就在慈云寺,又跑不了,咱们何必急于一时?等万事俱备,再……”“老滑头。”李元化心中暗骂一句,面上却笑容不变,截断了他的话头:“如此说来,朱梅前辈也是认为,此计大体是‘可行’的,只是时机尚需斟酌,对吧?”“我没……”矮叟朱梅还想辩解,李元化却不给他机会,目光已然投向了【九载寒玉棺】中的周轻云。“轻云师侄,”李元化的语气客气而疏离,“令师餐霞大师虽未亲至,但你既代表黄山文笔峰一脉前来助阵,共诛慈云,那么在此事上,你的态度,亦可视为文笔峰一脉的态度。不知师侄认为,擒拿宋宁,永囚水牢,是否可行、应行?”话音落下,小朱梅立刻紧张地望向棺中的师姐,眼中满是祈求与惶急。周轻云避开了师妹那可怜巴巴的目光,看向李元化,声音清晰而冷静:“李师叔,轻云年幼道浅,岂能代表黄山文笔峰?更代表不了家师。轻云在此,只能代表自己。”她微微一顿,仿佛下定了决心:“就轻云个人所见……擒拿宋宁,永绝后患,确是……当下最稳妥、最必要之举。我……赞同。”小朱梅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如同风中的残烛。李元化嘴角的笑意,却已毫不掩饰地扩散开来。他缓缓转过身,再次面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苟兰因,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胜利在握的、无形的压力:“掌教夫人。”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仿佛在清点他的“盟友”:“元敬师姐同意,元奇师弟同意,玉清大师同意,朱梅前辈……亦认为大体可行,黄山文笔峰的轻云师侄,亦表赞同。”他的目光最后牢牢锁住苟兰因:“不知……掌教夫人您,究竟因何缘故,依旧……不同意呢?”他向前微微倾身,语气变得诚恳,却更显逼迫:“还请夫人,将心中所虑,坦然相告。或许,真是我等思虑不周,而夫人您……才是洞烛机先,顾全大局的那一个呢?”李元化已然巧妙地联合了在场几乎所有举足轻重的人物,将峨眉的代掌教苟兰因,逼到了悬崖的最边缘。即便她手握权柄,此时此刻,也无法轻易忽视这汇聚而来的“共识”与压力。然而,苟兰因依旧沉默着。那沉默并非慌乱,反而像深潭,映不出丝毫波澜。她仿佛在深思,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苟兰因!你……”白云大师元敬终于按捺不住,厉声欲催。“我不同意抓宋宁!”一个清脆如黄鹂出谷,却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的少女声音,陡然响起,硬生生打断了元敬的怒喝!霎时间,禅房内所有的目光,惊愕、疑惑、探寻……齐刷刷地转向了声音的来源——那个不知何时已站起身,小脸因激动而涨红,紧紧攥着拳头的黄山小朱梅!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喊出这句话,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而且……”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勇敢地迎向众人惊疑不定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似乎也有些愕然的苟兰因脸上,声音清晰而坚定:“而且,我知道掌教夫人为什么不愿意抓宋宁!”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小朱梅仿佛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她转向苟兰因,语气带着一种“不能再隐瞒了”的急切:“掌教夫人,事到如今,不能再瞒下去了!”然后,她猛地转过身,面对着禅房内一张张或震惊、或茫然、或若有所思的面孔,鼓足此生最大的勇气,用尽力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告:“宋宁——他是我安排在慈云寺的内应!是我们的人!是好人!不是坏人!!”“所以……”“你们不能抓他!!!”:()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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