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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情秤偏斜(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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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阿鸾顺了谢寻的意,将头贴过去,听到他的话后狐疑地挑起眉。

“我的意思就是说……”谢寻手挡在嘴边一侧,欲凑近说,却被阿鸾一巴掌拍走,“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什么?”

谢寻这下立直身子,显得有些尴尬,手搓了一下剑柄,用极小的声音说着,“我说,将军真是一门心思在公主身上。”

“才不是,要我说将军一点也不喜欢公主,日日忙军务,连面都见不到,算什么夫妻?”阿鸾背过身子,双臂横叠在胸前,微微扬了扬头。

“此言差矣,这不是——”

“不是什么?”阿鸾佯装天真地转过头,好容易给谢寻个好脸色,可他却怎样也不愿再说了。

“没什么,总之将军很忙就是了,绝非有意冷落公主,我还要盯着将士们操练,先告退了。”

谢寻拿起配剑,告了个礼,转身离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阿鸾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叹了口气,轻摆了下头,“唉,又是这样。”

脚下传来黄沙细碎的声响,节奏愈发缓慢,阿鸾不敢回帐,阿鸾不敢告诉公主,她什么也未查到。

温家人尽数留在城内,带出来的不过几个排不上用场的婢女,叫她们烧水还行,刺探情报这些事,还得她亲力亲为。

可这营中,戒备森严,军规严明,暂且不论他们愿不愿意告知阿鸾,恐怕这些人连营内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唯独这个谢寻,也许知晓些内幕,阿鸾也将他看作突破口,便日日忍着不耐烦同他闲谈,谁知他倒是个嘴严的,一到正事,转身就走,就好像怕自己说漏嘴一般。

只是苦了阿鸾,这让她怎么复命?

一抬头,阿鸾便瞧见了熟悉的帐纹,她深吸了口气,如临大敌地向前一步,指尖刚刚触及帐门,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阿鸾吗?快进来,在外面磨蹭什么?”赵初禾提高了嗓门,吓得阿鸾一哆嗦。

阿鸾不敢耽搁,一把掀开帐门,便看到公主坐于石凳之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在桌面上,好像是在等着她回来。

“行了,什么也没查到吧,瞧你那副德行,本公主有那般可怕?”

“不是的……公主……”阿鸾指甲抠在肉上,眼神在赵初禾的脸和地面之间流转。

“好了,去准备回府的物件,莫要将东西落在此处。”赵初禾侧过身子,缓缓吐出这样一句话。

“谢公主!”

赵初禾站起身来,望向内室的软榻,床褥被整理得没有一丝褶皱,她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压下心中的悸动,和昨夜的旖旎……

——

昨夜,主营帐内。

赵初禾送过江念儿,一整个下午都在思虑那个白衣背影,江念儿人虽走了,却并没带走赵初禾心中的那团乱麻,唯留下她剪不断,理还乱。

恨只恨她并未听完后话,萧冽是如何回应的,他允了江念儿离去,那……是否对她有意呢?

“将军的心全在公主身上。”赵初禾翻了个身,目光停滞在萧冽的鼻梁上,忽而想起了江念儿对萧冽说的这句话。

她阖上双眼,忆起从成婚至今的种种。

下轿之时那只温热的手,“初儿,别怕。”掀起红盖头那双充斥着柔情的眼,入睡前在她手心画圈的指尖,还有连夜排队买来的桂花糕……

他下意识的关心,看到她深陷危险的紧张神色,这些难道都是真的吗?

赵初禾下意识想要否认,可手心的触感,唇齿间的桂花香,一直萦绕着,扰她的心神。

也许她在他心里,是有位置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初儿在想什么?”萧冽闭着眼,气息十分安稳,忽然的这一声,惊得赵初禾肩膀一抖,“吓到你了。”萧冽睁开了眼,翻身环抱住了她,“别怕,别怕。”说话时,萧冽的手拍在她的背,以示安抚。

赵初禾出奇的没感到反感,甚至深吸了一口鼻尖的松香,“不怪你,是我想得太入神了。”

听赵初禾并未明着回答他的问题,萧冽也不愿追问,便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轻拍,“睡吧,今夜我不走,这些日子叫你受苦了。”

头埋在他怀里,赵初禾一开始只觉舒适,可随着他的气息拍打在额前,空气变得黏腻又稀薄,脑中尽是他和江念儿的对话,这令她愈发精神。

她不敢在他怀里乱动,没过一阵子,赵初禾就觉着浑身难受得很。

一瞬,赵初禾突然挣脱了怀抱,直立起来,两腿屈曲,萧冽见状也立马跟着起来,“怎么了?可是睡不着,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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