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行(第2页)
什么意思。
此时,霍水光滑的大脑皮层只有一条极为简单的逻辑线。如果“喜欢”才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那就把“喜欢”说出来就好了。
他想也没想,用堪比一条成年边牧的智力,脱口而出。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霍水边说,边把头往他颈上靠,骨头软耷耷的,全靠白玛扶着。
这四个字,说一遍让人怦然心动,说两遍让人脸红心跳,说三遍,开始变得有些微妙。说四遍以上,根据边际递减效应,性质就变了。
如同此刻,白玛心中毫无波澜。他想听的“喜欢”,不是这种。
他拍拍霍水的背,提醒道:“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同性恋吗。”
霍水抬起头,理直气壮说:“对啊,我当然不是!”
那语气摆明在说,我不是同性恋和喜欢你又不冲突。我全要!渣的毫无愧疚。
“我。”霍水又打了一个嗝,为了进一步佐证自己的说辞,开始慷慨激昂陈述自己的理想型。
“以后找女朋友,我就要找贤惠型的。要爱笑、温柔,最好会做饭,不会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学,一定要有洗碗机,避免家庭矛盾,卧室也要分开,给对方各自独立的空间。孩子的话,就不要了,我想多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可以养小动物。养鸟、仓鼠,或者乌龟,这样我们出去上班,它们不会太寂寞。对,对,还有最重要的,我出门时,她要给我一个离别吻,回来时,就给我一个拥抱,说:辛苦你了!然后甜甜地叫我一声老公。”
霍水徜徉在自己单身了二十七年的幻想里,不可自拔。
白玛无奈看着他。
“可是你。。。。。。”霍水忽然靠近,重新捧起他的脸,像在鉴定什么稀世珍宝。
他张大嘴,恍然大悟。
“除了性别,跟我的理想型一模一样诶!”
白玛深知,酒鬼的醉话犹如掉进大海的针,可这针不仅没掉进去,还非不偏不倚扎在了他心上,那一点点尖,疼里泛痒。
“你能叫我一声老公吗。”
霍水笑着,递出一个荒诞的请求。让一个男人叫另一个男人老公。
“不行。”事关尊严,白玛当然果断拒绝。
“你怎么这么小气,叫一声又不会掉块肉。”
“不行。”白玛态度坚决。
“你就叫一声嘛,就一声。”霍水接连被拒,转而使用起撒娇战术,声音放得又软又甜。红的唇、白的颈,一小滴从额角留下的水珠,在他眼前乱晃。
到了这一步,柳下惠来了也招架不住。再不从,白玛害怕他会注意到别的要命的地方,到时候,就他现在这个德行,保不齐会直接上手。
再三权衡下,弃车保帅吧。
“老,老公。”白玛小声喊了一句。
被叫的人十分受用,得寸进尺,“再来一次。”
“老公。”白玛屈辱闭眼。
“再来一次。”
“老公。”
“还要听。”
“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