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章(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就在他背身朝屋内走去时,身后的人拿一张厚实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用的力气极大,花章台敛下眼,只觉得闻到一股呛人的花香,紧接着手脚发软般倒了下去。

他倒靠在人怀里,眼前只能瞧见一层层的虚影,眩晕中窥见矮柜自内而外打开,一个人从里边钻了出来,他跟药晕花章台的人很熟悉,抱怨道:“他那个随侍真是能打。”紧接着左右转了转花章台的脸,“护得这般仔细。”

花章台身后的人打掉他的手,哼道,“好不容易捡到一个这么好的货色,快带下去领赏银吧。”

说罢率先将人掐着臂弯抱起来跳进矮柜下边的地道,那股呛人的花香还停留在花章台鼻端,熏得他忍不住皱眉,凡间的迷药对他的用处不大,只能让他晕一会儿,也怪这二人倒霉,时运不济碰上花章台这个百毒不侵的凶煞。

矮柜下面的地道不短,花章台借昏暗的环境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不知道玉萼红那边如何。他心中想完,眼前就冒出一点光亮,又循着刚才眩晕的感觉闭上眼。

挟抱着花章台的人走到一处,将怀里的人扔了进去。

花章台听见一阵哗啦声,有人上了锁,等他的脚步声离得远了,就有声音从远处传过来,正是在六道台前的守门人。

“怎么样,有人订货了吗?”

有人声音恭敬地回了话,“王公子正在上边等着呢。”

守门人嗯了一声,他皱了下眉,“去找人给王公子说一声,别玩得太狠了。”

“哎呦,这谁敢去说呀。”回他话的人皱了脸,“前些日子又出了那档子事,明面上的姑娘小倌都挨了他不少折磨。”

他往后瞥了花章台一眼,先挨了守门人的训,“没人去说你就去!六道台有六道台的规矩,若是将外边掳进来的人玩出了人命,捅到了官府那里,看谁能救你的狗命!”

花章台没听见有人回话,估计是挨了训后急忙上去给那位王璋王公子传话了。

等将他带下来的人走后,花章台听见一道脚步声朝自己这边走过来,来人掂量了掂量挂着的铁锁,“过来,解开锁把他的眼睛蒙上。”

原来四周还有人。

花章台等了会儿,只觉得有人将自己后脑托起,小心往自己眼上蒙了层东西,触感很凉,应该是绸缎一类。

围着他的人再无动作,应该是在等守门人发话,花章台只觉一道视线在自己面上梭巡一遍。

“带上去吧。”

花章台被蒙了眼,只能感到这群人将他带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又往上走了几层,来回转了还几个圈,最后被搁放在铺好被的床榻上。

屋子门被合上时发出吱嘎一声,花章台在榻上一动不动躺了半柱香,终于有人打开了门。

来人故技重施,又将手帕在花章台口鼻间捂了几瞬,花章台只觉懵了一下,就有东西砸在了自己身上。

他一时不敢擅动,直到来人拿手勾了他眼上覆带。

花章台乍然见光,眼中被激得泛起一层泪,泪眼朦胧间瞧见望着他的玉萼红,听见他问询,“怎么样?”

他伸手将花章台从床褥间拉起来,又伸手去探了他腕间的幽都火,被烫了一下后缩回了手,“我到了打水的地方发现不对,回去途中遭了埋伏,费了些功夫才骗过他们来寻你。”

花章台在他说完后已缓了过来,他将自己所经历的朝玉萼红讲了一番,玉萼红皱眉,原以为六道台只是普通的烟花地,这样瞧起来背后水深得很。

花章台将玉萼红手心一直攥着的黑绸接到自己手里,他低头去看被玉萼红敲晕掀到地上的人。

“你比王璋先一步到。”花章台心里琢磨,黑绸在他手指间绕来绕去。

玉萼红抬眸,他在瞬间明白了花章台的意思,既然下一人来得是王璋,何不在这里守株待兔?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