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不收我便入邪(第1页)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对,回去搬救兵才是稳妥之策,不然我们贸然发动总攻,只会白白牺牲。”
但也有人反对:“不行,我们不能回去。攻坚组还有道友被困在邪修老巢,而且降头师和邪修狡猾得很,若是我们回去搬救兵,他们肯定会趁机加固防御,甚至转移阵地,到时候我们再想找到他们,就难了。”
众人各执一词,沈若棠皱紧眉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边是稳妥的搬救兵,一边是被困的同胞和转瞬即逝的战机,她一时之间,也难以做出决定。
就在这时,苏醒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等等,沈组长,你说的法器,是不是这个?”
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她,苏醒假装从背包中(实际是储物戒指里拿的)拿出一个古朴的玉牌,玉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股强大而诡异的气息。“这是我从雨林深处的阵法里,那些攻坚组道友的尸体上找到的。当时我觉得这个法器气息不凡,就收了起来,刚才一直忙着化解大家的矛盾,忘了说。”
沈若棠看到那个玉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接过玉牌,仔细查看了片刻,脸上的凝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与放松:“这……这是宗门的镇邪玉牌!是大宗门特制的杀器,只要运用得当,就算是元婴期的修士,也能与之抗衡!”
她激动地说道:“原来,这是被传送走的那位道友随身携带的,之前我们汇合时,我没看到这玉牌,还以为它也丢失了,心里一直很着急。若是这玉牌真的丢了,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恐怕真的只能回去搬救兵,从长计议了。”
众人看着沈若棠手中的镇邪玉牌,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有了这件杀器,他们对付邪修和降头师的胜算,无疑大大增加了。
李若虚站起身,沉声道:“既然找到了镇邪玉牌,那我们就不用回去搬救兵了。不过,我们现在的灵气还没有完全恢复,而且经过刚才的幻境和争执,大家的心神也需要调整。”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继续说道:“我的建议是,我们在安全屋休息三天,这三天里,大家全力恢复灵气,熟悉镇邪玉牌的用法,同时制定详细的总攻计划。三天后,我们一起出发,直捣邪修的老巢,解救被困的同胞,为死去的道友报仇!”
“好!”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语气坚定,眼神里充满了斗志。之前的猜忌与迷茫,此刻都化作了坚定的信念,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注定艰难,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勇往直前。
沈若棠握紧手中的镇邪玉牌,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没错,三天后,我们决战邪修老巢,血债血偿!”
三日休整转瞬即过。
众人整装出发,一路循着雨林中残留的邪祟气息疾行,沿途零星邪祟被轻易清扫,不多时便抵达了那座隐于密林深处的黑石祭坛——正是邪修与降头师的核心据点。
祭坛黑气翻涌,怨魂嘶吼不止,玄袍邪修墨尘立于阵眼,降头师则在旁摇着骨铃,周身环绕着细密毒瘴,显然早已等候多时。
沈若棠手持镇邪玉牌上前一步,正气凛然:“墨尘,你身为玄学世家后人,弃正道入邪途,残害同道、企图窃取国运,今日速速束手就擒,回头是岸,尚可留一线生机。”
墨尘猛地仰头狂笑,笑声凄厉如泣,周身黑气骤然暴涨,几乎要撕裂天际。
“回头是岸?!”
他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指着自己胸口嘶吼出声,字字带血:“我墨氏千年名门!昔年元婴遍地、坐镇一方,受万民香火,镇天下邪祟!可现在呢?!灵气枯槁如死水,天地大道闭死关,我家族连续四代寸功未进,连一个引气入体的修士都出不来!偌大世家,只剩一堆空牌位、半本破功法,快要断子绝孙!”
他猛地踏前一步,黑气震得地面碎石飞溅,语气里的悲愤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你们莫不是以为,一切的根源,只是因为灵气稀薄?!”
墨尘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扫过在场所有名门正派弟子,最终定格在一群身着月白道袍的修士身上。
“青云宗!”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我墨氏的镇族之宝‘玄元玉佩’,如今挂在你们宗主的腰间,当成你们的传家法器,你们敢否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