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卷宗找线索（第3页）

“那只是穿得比较像男人的女子。”

年轻人声音不大，却让武眀砚清晰的听到了。

“我们就是官府的人。”

“现在女人可以当官了？”

“一直都可以。”

老人大悲，“你一个妇人，能查清什么案子？我的小九儿，我可怜的小九儿啊，是真的回不来了，官府彻底将我们给放弃了呀。”

老人颤抖着抓着身边的儿子，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下掉，“你说我这一辈子怎么就这么可怜？”

“你还可怜上了？应该是你家里的女性更可怜一些吧！”

武明砚听了这话，可不惯着，“老人家，你要是吧不会说话，不如少发出些令人作呕的声音吧。”

年轻人赶紧一把捂住老人的嘴巴，“爹，你少说两句。”

“我老爹他老糊涂了，诸位大人莫怪，莫怪。”

“你们村长住哪里？”武眀砚忍住将老人暴揍一顿的冲动，语气称不上客气。

“我就是村……唔唔。”

老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年轻人捂住嘴巴，“我老爹是前任村长，我是现任，诸位大人有什么事，都可以问我。”

武眀砚转身，对着两人说道：“走吧，换个村子查。”

其余两人自然没什么异议，眼看着就要翻身上马，年轻人适时出声：“大人，这都中午了，不如吃了饭再走。”

“不了，谢谢啊。”

“大人！”年轻人一咬牙，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不是。”武眀砚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在自己面前把头磕流血，上前将人从地上强硬的拉起，“我不是那种被得罪了，就想办法在别处报复回来的人，一码归一码，找到你们家小九，就立刻给你们送回来。”

“那大人不再询问询问旁的丢了孩子的人家了吗？”

年轻人问得小心翼翼，武眀砚皱眉，“怎么，你们还有线索要送给我吗？”

“我们村丢孩子，是从一个养病坊的人来过开始的。”

“养病坊？那不是养不起孩子的人家，才会将孩子送出去的地方吗？既然是心甘情愿送出去的，怎么会跟丢孩子联系到一起。”

“大人有所不知，就在七年前，燕王起兵造反，官府收粮比平常多了整整一倍，那年又恰逢大旱，百姓们是实在是连自己都养活不起了，为了自己的孩子不被吃，才会将人给送出去，要不是这等天灾人祸，谁会想与自己的骨肉分离，且死生不复相见呢？”

“死生不复相见？”武眀砚眼含疑惑，转头问身后的两人：“什么时候养病坊不允许生身父母探望了？”

贡云想了想，回答道：“官府从未有过这项规定，大约是私人办的？”

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村长：“我……我也不知道，那时候人都要饿死了，能有个给孩子博得一线生机的好去处，大家都争着往里送，谁还能去在意是不是官府的呢？”

“养病坊大都由官府创办，也有少数由心善的富人掌管，收留老者、病者、贫者、残者及孤儿乞丐，照理说它当年应该把你们这一村都收留了，这单单只收留幼童的，的确奇怪。”武眀砚右手放在一侧脸颊，食指随着思考下意识的轻点着。

“你确定丢孩子是从他们来过开始的？中间相隔了多久？”

“大约过了半年，大家的日子能勉强度日后，村里就陆续出现了孩子丢失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