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1页)
他将她放到椅子上,自己缓步朝外走。
温灯用帕子擦了擦鼻尖,果然有墨迹,她因他的捉弄板起脸来,但看着他的背影,她还是先问:“谢阿叔,你去哪?”
他随口扔下一句:“找你娘。”
胡葚还在偏屋博古架旁寻着,里里外外看了两圈,都没见着什么字帖,她想着别是他记错了位置,便顺着去桌案上翻一翻。
只不过回身时正好看见谢锡哮从外面进来,颀长的身子将门口透进来的光亮遮住,堵住的余晖反倒似给他镀了层柔光。
胡葚盯着他多瞧了两眼,而后才绕过桌案迎上他。
“你来的正好,我没能找到。”
她走到他面前,回头指了指博古架:“我寻了好几圈都没有,你是记错地方了吗?”
谢锡哮没说话,而是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身子拉回来。
迎上她带着不解的双眸,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该说她蠢罢,什么事都要瞒,她不信他,孩子的事瞒着他便罢了,受了委屈竟也要瞒?
她见了他,合该夸大地同他诉说多年艰难,痛斥人心不古。
欠人情债之人被债主找上门,就该是
痛哭流涕,把自己编排的凄惨,好让债主舒心些不好再讨债。
可她怕他杀她,竟就只会引颈就戮。
他面色不太好,叫胡葚察觉了出来,抬手就去贴他的额角:“你怎么了,也没发热啊,是哪不舒服吗?”
她满是关心,一双明亮的眼底映出他自己的模样。
他只顿了一瞬,便抬手环住面前人的腰,将她压到自己怀里。
胡葚微微踮起脚迎着他,面颊贴在他怀里也没挣扎,但确实不知他是要做什么。
他抱了一会儿还似不满足,微微躬身贴上她的面颊,似嗅闻似轻蹭,竟让她品出些缱绻的滋味来,而后他蹭着蹭着,便贴了一下她的唇。
胡葚双眸倏尔睁大,却见他撑起身来,眸色幽怨望着她。
她想了想,尽可能去猜,念及五年后的他多了些曾经没有的喜好,她决定试一试,踮起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你是要这个吗?”
谢锡哮的眸色骤然变了,或许此前他要的还不是这个,但现在确实是了。
他直接俯身下来含吻上她的唇瓣,呼吸霎时间交缠起来,他用力吻着,碾蹭着,在她觉得唇上发麻时,被他攻入,舌尖被他吮住纠缠。
胡葚扬起头,随着他的逼近一点点退到桌案旁,直到抵在桌案边沿。
她的腰与后背被他有力的手臂揽住,在他的吞吃下却又贴紧他炽热的胸膛。
小腹处又因此泛起酥麻的滋味,耳边是他的吞咽声与水渍声,听得她腿都有些软。
一回生两回熟,她竟对着滋味有些上瘾。
直到谢锡哮的唇与她分开,居高临下看着她,轻挑眉尾:“喜欢?”
“喜欢啊,你不喜欢吗?”
胡葚觉得,还是他反应快,难怪此前总喜欢这样对她,原来是比她先一步上瘾。
只是他并不承认,反倒是轻嗤一声:“没出息。”